廖新一脸的严肃。
“你们审完鲁光了?虽然他老婆的死有点阴差阳错,也算是他买凶杀人吧?”
高阳当初劝鲁光自首,他却胆小怕事,一直躲着。
结果现在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,他也被逼疯了。
“这件事情局里会给出一个判定,不过他有没有罪都不重要了。”
廖新叹气。
“廖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鲁光他…”
高阳心里咯噔一声,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。
“人没死,但是已经彻底疯了,那天晚上我审完他做完笔录,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关押起来。”
廖新心中十分不忍。
鲁光在当地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企业家,每年都会资助孤儿院和敬老院,也算是为这社会做了不小的贡献。
他自己却因为一念之差,整个家都被摧毁了。
“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,这不应该是鲁光和那个疤面男的恩怨,那帮盗墓者怎么会被牵扯进来?”
高阳想起那日在车上,疤面男嚷嚷个不停,意思就是自己活已经干完了,但是鲁光却不认账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就算鲁光再生妻子的气,他也不愿意杀了她。
“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帝王樽,更可笑的是,我们找到了帝王樽的下落,但是那玩意儿竟然是一个
廖新自己都被气笑了。
“不会吧?这个东西可是把整个岳城掀的翻天覆地,甚至还摧毁了一个庞大的盗墓团伙,结果搞了半天,真正的真品至今下落不明…”
说到这里,高阳回忆起了一个细节,当时他无意间和习缘提起过帝王樽的事,这小丫头的反应非常的激动。
难道说…
“廖哥,我或许知道真正的帝王樽在哪儿了!”
高阳激动起来。
“在哪?你可别听风就是雨,考古队都没找到,你怎么会知道?”
廖新一脸狐疑,他甚至还怀疑高阳烧糊涂了,伸手摸了摸高阳的额头。
“习缘!就是我最后从寺庙里救出来的那个女弟子!她现在人在哪里?”
高阳焦急的问道。
“她啊,人已经被救出来了,现在被送到了福利院,我的意思是那帝王樽在她手里?这怎么可能!”
习缘年龄堪堪过18岁,并且从小都在山上寺庙长大,没什么见识。
她手里怎么会有帝王樽的真品?
“你信我就对了!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她师父圆寂之后,真身已经被塑在了神佛的神像之中!”
佛教上有些大师真是能练出舍利子,所以习缘师父若真将肉身练成佛像,一点也不奇怪!
或许,真正的真品一直在她师父手中!
岳城因为寻找这帝王樽,将整个城市搅的腥风血雨,甚至还惊扰到了这位大师。
“照你推断的话,搞不好习缘的师父就是被这群人害死的!或许是考古队,也或许是那帮盗墓贼…”
廖新照此线索推断了下去,愈发觉得事情明晰了起来。
“这些人大概率没有直接害死大师,帝王樽的下落,恐怕只有习缘知道。”
高阳已经脑补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但他们在搜寻帝王樽的过程间接害死了大师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冥冥之中的阴差阳错所造就一场悲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