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恳请父皇,为儿臣主持公道!”
赵铮语气坚定,挺胸抬首!
正义凌然,无需畏惧任何阴谋!
金椅上,赵祯静静凝视孟山,似乎在等待答复。
孟山浑身震颤,神色惶恐,无助地看向李牧。
但李牧收回目光,一言不发,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。
见此,孟山嘴角抽搐,额头汗水滚滚而下。
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
“陛下,这些罪证尚未完全证实……”
话未说完,赵祯已冷哼一声。
“尚未证实?”
“你这户部尚书,有什么事情是核实后再奏报给朕的?”
“朕问你,这些罪证,是你户部大臣所为,还是你授意的?”
连续的质问中,赵祯的愤怒显露无遗。
孟山身体剧烈颤抖,汗珠不断滚落。
其他户部官员更是面色苍白,几乎瘫软在地。
他们很清楚,这些罪证无法进一步指向孟山这位户部尚书。
而他们,成了替罪羊!
于是赶紧连连磕头,向赵祯求饶。
“陛下,饶命啊!”
赵祯哼了一声,毫不手软,冷冷挥袖。
“将奏折上提到的几人,全押入天牢。”
“命令三司会审,彻查此事!”
话音刚落,禁军便进入大殿,将几位还在求饶的户部官员拖出金銮殿外。
孟山吓得脸色惨白,仿佛脱力般全身颤抖。
恐惧让他止不住地颤抖!
随即,赵祯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。
“孟卿家,你在朕身边多年,也该歇息了。”
“等此案查清,若与你无关。”
“朕准你调任惠州,好好修养吧!”
调任惠州!
孟山双眼大睁,满脸绝望。
惠州地处边远,距离皇城千里之外,穷困艰苦。
陛下显然已将他贬谪,再无返回皇城的可能!
四周群臣纷纷低垂头颅,心中惊异,目光闪烁。
几个淮南商客的案件,竟让堂堂户部尚书被贬至荒凉之地!
这分明是在敲山震虎!
李牧面色铁青,双手紧攥成拳,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