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抬起头却发现萧伊人正盯着自己。
叶星剑一愣:“怎么了?”
萧伊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是和风花恋一起来的?还有你小姨那边又是怎么回事?”
叶星剑实话实说:“我不放心你,就让风花恋弄了两张请柬一起进来。至于小姨那边……应该是她自己的关系,她最近在忙着研究投资。”
见叶星剑一脸的坦诚,萧伊人也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但对叶星剑的态度也稍微冷淡了一些,不死之前那般温和了。
叶星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朱华的匆匆离去,自然让主办方没有心思再折腾,舞会时间过后,这场酒会也中规中矩地宣告了结束。
有人毫无收获也有人收获满满,众人各自散去。
这一次,叶星剑倒是和萧伊人同乘一辆车,反正两人也确实是回同一个地方。
给萧伊人开车的是她的女秘书兼司机,正通过反光镜偷偷地打量叶星剑。
作为萧伊人在公司里的嫡系,她对于萧董这位神秘的丈夫也十分好奇。
萧伊人却没有了再介绍的兴趣,在车上闭目养神。
回到家里,也神色疲惫地拒绝了叶星剑的按摩,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叶星剑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也不是没有察觉到萧伊人的心思。
摇了摇头,叶星剑没有再多问。
萧伊人现在一身重担,虽然自己已经尽量帮忙,但也不好再让她为了感情的事情烦心。
小姨王妍最近忙着学习金融相关的知识,也只是简单地和他聊了几句。
叶星剑索性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翻手拿出了风花恋拿过来的先秦玉佩,仔细端详。
对于这类玉器古物,叶星剑其实没什么研究,但他总觉得手中的这块玉佩,似乎少了一股神韵。
但即使如此,这块玉佩依旧显得神秘。
想了想,叶星剑郑重地将玉佩放在了掌心,催动体内的太极图。
阴阳流转之间,叶星剑掌心的玉佩毫无反应。
“难道是我想错了?”叶星剑挠了挠头。
收起玉佩,叶星剑心中却升起了另一个想法。
难道,这枚玉佩并不是正品?
叶星剑盯了玉佩一会儿,翻手将其收起,回了自己房间。
正当一家人都养精蓄锐之时,另一边,骆嘉良的豪宅之中,朱华却是如何都睡不着觉。
他在房间里反复踱着步,身边站着杨叔和骆嘉良。
“那个可恶的风花恋怎么会也在中江?难不成是风家在背后针对我们?可是也不对啊,风家最近没空关心别的才对……”
朱华百思不得其解。
骆嘉良听得心惊不已,他就是衣锦还乡之余提携一番家族,怎么就掺和到了大家族之间的倾轧争端里?
朱华也懒得理他,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杨叔。
“杨叔,今天和你交手一次的那个叶星剑,他的实力你觉得如何?”
杨叔犹豫良久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判断不出来。”
“硬要说的话,只能说,此人深不可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