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套不出什么,她转身就想出去。
“你就一点都不怀疑盛屿川吗?关于他跟你结婚,关于五年前那场大火和意外。”
“林景琛,你知道你最让看不起哪一点吗?”温虞嗤笑,“你永远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,出了事情只会躲到你母亲背后,但同时你又深深憎恶她管你太多。
你就是懦弱,并且无能,你伤害了我那么多,想靠一两句话轻轻松松想让我回到你身边,那我告诉你,就算没有盛屿川,我对你这个人早就已经感到深深的恶心。”
相处了五年,温虞知道林景琛最大的忌讳便是他母亲,一刀扎下去,林景琛脸色阴沉又煞白。
许久他才说:“你不知道盛屿川在找你爸当年的药方吧?或许你接近你,只是为了找到那个药方呢?”
“什么药方?林景琛,你可真是什么都能编出来。”
“阿虞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,你真以为盛屿川那么简单吗?你连他究竟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景琛步步紧逼过来,温虞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短刀,她对着他的心脏,“你再过来,我真敢刺。”
他走近了一步,刀子扎进昂贵的西装布料,红色的血液渗出,将蓝色的布料染成紫色。
温虞抖着手扔了刀子,嘴里念叨道:“疯子,疯子。”
林景琛眼眸暗了暗,他自己也没有想过,原来离开了温虞他会变成这样,不然当初誓死都不会放手。
可是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,除了死缠烂打他想不出其他办法。
好在,他的计划已经在实行了,相信不久以后,温虞肯定会感谢他,乖乖回到他身边的。
“之前的事情对不起,我没有对你怎么样。”
闻言,温虞放宽了一些心,她就知道自己不会感觉错的,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。
林景琛放了她离开,然后缓缓掏出手机,关停了录音,嘴角向上勾起。
温虞踩着高跟鞋,一路出了茶馆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林景琛刺激,她心跳得很快,有点慌张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。
茶馆外面是石子台阶,她慌里慌张的出了门槛,旁边的保镖跟上。
与此同时,她也注意到了保镖旁边冷着一张脸的盛屿川。
温虞扭头,不清楚他怎么突然到了这,明明十多分钟前他还说在跟许凌风他们在一起。
而她前前后后在茶馆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,她虚虚的回答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