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最后,她都站不稳了,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似的,拉住盛屿川的衣摆,跟着他走。
三步晃两步,盛屿川的昂贵的衣服面料被撤得皱巴巴的,他心里有气,不想扶,看她能犟到什么时候。
临下台阶时,温虞脚步虚晃,她抱上盛屿川的腰,柔声说:“你慢点,我跟不上。”
盛屿川太阳穴突突,想解开她的手,碰到手时却又换成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带着走。
“盛屿川。”温虞喊,带着醉酒的娇憨。
没应。
“盛屿川。”她再喊。
他停下脚步看她。
她说:“我不想回家,我们去酒店好不好?”
握着手腕的力道收紧,温虞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,他沉声问:“去酒店干嘛?”
温虞没那么好的脾气,甩掉脚上的高跟鞋,微抬着下巴,像要把人看清,语气软绵绵的说:“我说,去酒店。”
盛屿川垂下眼眸,视线集中在某人圆圆的脚指甲上,看这样子,是要开始耍无赖了。
他弯腰捡鞋子,旁边的人得寸进尺的爬到她背上,差点摔下来,他晃了两下站稳。
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,浅浅的呼吸都喷洒在耳侧,仔细看的话,一片红从他的耳朵蔓延到眼尾。
酒店里。
一个穿着高奢西装的男人背着一个身段窈窕的女人,着实引人侧目。
刚在宴会上的人有几个在这边住,看见盛屿川背着温虞进来,下巴都要掉到地上。
堂堂的盛氏总裁,居然肯为了女人弯腰。
想到今天王德的惩罚,让他辞职都是轻的。
办好了入住,盛屿川扶着温虞去房间。
订的套房,把温虞放到**之后,盛屿川刚要离开,拉住他的手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他问,语气很不好。
温虞醉的厉害,心里却很清醒,她软下声说:“我怕我一会洗澡会摔倒。”
盛屿川坐在床边等她洗澡,水声潺潺,人影落在磨砂玻璃上,尽管模糊,曲线毕露。
滚了滚喉结,他只是生气她为什么不找他而已,没想到她会错意。
到最后,是他会错意。
他做事一向平稳,甚至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可只要遇上温虞就会乱套。
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浴室里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问:“你没事吧?”
没有响应。
推门前盛屿川犹豫了两秒,然后握紧门把手往前一推。
温虞裹着浴巾,头歪到一边,嘴角含笑。
意识到自己被耍,盛屿川生气的关上门,温虞手拉住门。
上前一步,抱住盛屿川,轻声喊道:“盛哥哥,你怎么总是那么笨呢?”
她只裹着很短的浴巾,下面应该什么都没穿,胸前的风光遮不住,一双大长腿贴着盛屿川的裤子。
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,温虞攀上他的肩膀,垫高脚吻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