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手上的力道,没想到给了她机会,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“温虞!”
“叫温满满。”
“……”
盛屿川被蹭出一身的火气,上半身没穿衣服,哪哪都敏感。
“你非要上赶着犯贱是吧?!”
“你给不给机会?”
盛屿川冷嗤一声:“送上门的,哪有不要的道理。”
说着他扣住温虞的后脖颈,迫使她抬头,下一秒便吻了上去。
以往温虞很少主动,现在她每一动作都像要把盛屿川拖向失控的深渊。
她突然想起以前徐知雅说,看上去正经的人,说不定私下玩的最疯。
平时的盛屿川是温柔的,包容一切、理解一切。
被他看着,温虞会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。发脾气对的,耍赖是对的,小心机也是对的,就好像她在他眼里永不会犯错,或者说他会忍让。
后来几乎窒息,她呜咽逃离,推着他逼近的胸膛。
“现在后悔了?晚了。”盛屿川恶劣的吻她耳边,“温满满,谁让你招我的。”
光线衬她肤色嫩亮,温虞像是编织了一张大网,团团就盛屿川困住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,温虞说:“你之前答应我的事,你不能忘了。”
她想的是,盛屿川的责任感很重,只要他还在管,两人便不会断了联系。
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,便晕了过去。
等温虞醒来,房间已经空了,要不是身上的痕迹和酸痛,她都以为自己做了个梦。
突然,她看见桌上放了一份文件。
她拿过来打开,是一份男方已经签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协议上的内容很简单,男方承诺给温阳治病,在温氏走上正轨之前都会协助,条件是女方签字。
温虞苦笑,拿捏人这一点,盛屿川比她更甚……
捏着她的七寸,让她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