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银色的卡宴停在温虞身边,洛行止缓缓降下车窗,“你去哪?”
温虞上车,想回去盛屿川住处心里憋着一股气,而且还在逐渐膨胀,胸腔里又酸又胀。
她不想回皓庭,去酒店又不能带狗,一时还真不知道去哪。
洛行止看了看她要哭不哭的表情,没再问,往前开车。
车窗外的风景不断的倒退,温虞眼睛发酸,再也绷不住,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。
怕被洛行止发现她的难堪,又急急抹去。
怀里的鸡腿像是能感受到温虞的情绪,不停的动来动去,舔了舔她的手。
好像在说让她不要伤心。
“你养的金毛吗,挺可爱的啊。”洛行止说。
说到鸡腿,温虞注意力被转移,她说:“对啊,前几天捡的,叫鸡腿。”
洛行止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你喜欢吃鸡腿?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为什么叫这名?”
温虞挑眉,“一定要有个为什么吗?我希望它有吃不完的鸡腿。”
“我之前也养过一只金毛,叫阿呆,刚抱来的时候也跟鸡腿差不多大。”
“那它后来呢?”
“跟了我18年。”
看温虞眼神暗淡了下去,洛行止又说:“但它一生挺经彩的,我带它去过芬兰滑雪,也去过南极看极光,也算不枉狗生了。”
温虞转泣为笑,握住鸡腿的前脚,“鸡腿也要不枉狗生才行哦。”
两人一路聊天,洛行止将车停在一个酒店门前,门口的服务生过来打开车门。
温虞认出是上京有名的纳斯酒店,全球连锁,专门为有钱人服务。
洛行止和服务生说了几句,又跟温虞说:“你今晚可以住这,我让他们给你开一间房。”
“嗯?这能带狗?”
“酒店是我家的,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说完,洛行止又说,“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露了个富。”
温虞被逗笑,“你是不是经常不好意思?”
“这都被你发现了。”洛行止做无奈状,“人脉,该用还是得用,看在不枉狗生的面子上。”
他如此说,温虞也不好再拒绝。
而且带着鸡腿,实在不好找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