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你打算如何?”盛屿川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,尼古丁的味道减缓了胸腔里少许的焦躁。
“我?”商映挑挑眉,“我就是一个为老爷子卖命的,对他还有些价值,他会保我的。倒是你,你怎么办?”
盛屿川吐了一口烟,白色的厌恶从口中缓缓吐出,有几分荼靡和茫然的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你也回去跟着你老爷子算了,他肯定会保你的。”
盛屿川被烟雾熏的眯起眼睛,早上温虞满脸的不信任,狐狸一样的眼睛里都是对他的猜忌,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就是个女人?”商映是真不懂了,“你现在脱离了盛家,拿走资料那个人还不知道要做什么,他在暗我们在明,到时候出手,你受的住吗?”
“你不懂。”盛屿川说,“我去德州的事情,可以再帮一下忙吗,我感觉有人想把我拖在国内。”
商映眉头抽搐,操了一声,“你居然这种语气求我,还是盛屿川吗?”
……
盛世集团。
盛屿川走进去,员工都纷纷向他点头,他微笑示意。
他发了信息给盛珉,那边隔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回他,完全就是晾着他的态度。
他上前,秘书走过来,他说想见盛珉,秘书说盛珉交代了现在不见来客,让她等一会。
这一等就是七个小时。
盛屿川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,早些年积攒下的胃痛在这时犯了,他虚虚捂着肚子,脸色有些惨白。
依稀记起刚刚回到盛家时,欧阳菁总是出差,盛家孩子多,保姆那些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再加上他有些木讷的性格,青春期又在长身体,饿肚子是经常的事情。
那时盛珉会经常看盛屿川功课和表现,如果可以,就带着他出去外面吃一顿,见识一些世面。
如果表现得不好,那么接连很长的一段时间,他都将会被盛珉遗忘,丢在角落里不闻不问。
慢慢的,盛屿川逐渐回来,这就跟训狗差不多,如果不听话,打一顿或者饿几顿,慢慢的就听话了。
他被训了这几年,本来已经是盛珉最满意的一条狗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办公室的门打开,秘书过来叫他进去。
盛屿川缓了缓神色,直起脊背,走进办公室。
盛珉站在办公桌一侧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,“有事?”
“你给温虞看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