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虞赶到检察院,上了台阶跟商映打了个照面,乍一看见他脸上的伤,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讶然的说。
商映张了张嘴巴,呸了一口血水出来,“远离盛屿川那种疯子吧,别把整个温氏都赔进去。”
温虞: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商映突然笑了,配上那张脸,笑得很邪魅,他与温虞擦身而过时,对着她耳边说:“温小姐,你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温虞先是不可思议,后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还以为这人是盛屿川的朋友,没想到跟个登徒子一样的。
“商先生,你病的不轻,早点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商映大笑几声,朝温虞招招手,上了自己的车。
进了检察院,一位警务人员过来做笔录,问了几个基本的问题。
“警察先生,你们说我丈夫侵犯我爸爸的知识产权,是不是搞错了?”温虞着急的问。
警察推过来一大叠资料,“你先看看这些。”
两份资料上显示,盛屿川研究的东西和温父研究的确实是一样的。
“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呀?”
“据我们所搜集到的信息,盛先生在五年前就跟着温小姐的父亲做实验,而在离开温家的这五年间,他也没停止过对药物的研究。
五年前,你父亲死于一场实验室的大火,大火的原因至今未找到,我们合理怀疑盛先生放了那场大火,偷走了药方。”
温虞沉思了很久,“谁怀疑的?谁起诉的?”
“这个……无权告知。”警察一副不好说的样子。
“我做为温起帆的女儿,温氏现在的法人,我都没有说什么,你们凭什么起诉他?”她字字珠玑的说。
虽然警察那边的怀疑合理,温虞本能的相信盛屿川,他不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。
警察那边不方便透漏起诉人,温虞一下就激动了,她拍了一下桌子,很不好惹的说:“到底是谁?!”
“你的叔叔,温起云。”警察说。
温虞皱眉,握紧了拳头,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叔叔,这么久没动静,原来是在搞这个后招。
“你们把盛屿川放了,我是最有权利起诉他的人吧,我撤诉,撤诉可以吗?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好,那我找律师,我就不信了,你们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关人?”
温虞说着往外走,正好碰见盛屿川处理好伤口被带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温虞几步冲过去,“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想到商映刚刚出去,脸上也带着伤,她气急败坏的说:“商映打你的对不对?你们之前那么好,为什么闹翻了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关切的语气和眼神,盛屿川喉头紧了紧,眼神看向别处,“你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
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,温虞暴躁的脾气一下就起来了,“什么叫我来这里干什么?你是我老公,检察院起诉你侵犯我爸的知识产权,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
盛屿川哼了一声:“你们温家还真是一套一套的,你把药方给我,我研制出来之后,你叔叔就起诉了我。
温满满,我被你家人玩的团团转,你们可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!”
“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?”盛屿川突然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