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他又说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在里面受苦,温虞跟林景琛可是好得很呢,又是吃饭,又是坐一辆车的……”
盛屿川手指蜷了蜷,眼眸里清冷得没有一丝波动,“那又如何?你这个做父亲的就这么喜欢挑拨离间吗?”
“我是怕你人财两空。”盛珉每个字的读音都踩得极重。
“那我先借您吉言了。”
盛珉差点没一口血气出来,他耐不住脾气的踢了一下门板,出去了。
……
别墅。
没想到林景琛竟然买下了她旁边的别墅,他笑着跟她挥手说晚安,温虞冷着脸关了门。
林景琛的笑容随着温虞背影一点点消失而消失,接着是换上一副阴森森的面容。
这时监狱那边的人发信息给他说盛珉去过,跟盛屿川吵了一架,两个人不欢而散。
“真是个废物。”林景琛嗤笑了一声。
随即他打电话给监狱那边,“我看他精力挺好,看来今晚不用睡了。”
“我们懂林少的意思了。”那边邀功死的说。
林景琛挂断电话,打开监狱那边发来的监控,盛屿川带着手铐,被带到外面训练场上搬砖。
堂堂一个盛世的总裁,在监狱里搬砖,传出去都笑死人吧。
他满意的关闭视频,又在网上订购了一些有营养的食材。
等外卖到了,他拎着食材去敲温虞别墅的房门。
敲了几遍,刘姨开门,林景琛问,“温虞呢?”
“太太刚刚回来有点事,就又出去了。”
林景琛冷下眼眸,将食材递给刘姨,“有说去哪吗?”
“没说。”
……
蓝海。
“商少,什么事情值得你沉思这么久,我们来喝一杯啊。”一个女人递过去一杯颜色鲜艳的红酒。
商映没接,不耐烦的瞥了一眼,见女人没眼力见的又凑上来,他端起那杯酒就泼到女人脸上,“少她妈烦我!”
女人又狼狈又害怕,缩在一边不敢言语,旁边有人提醒道:“商少今天刚跟盛屿川打了一架,你何必这个时候去触霉头。”
这下,女人算是完全明白了,盛屿川在商映这里就是个禁忌,谁提谁死。
她一个人默默喝完剩下的酒,想出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,起身不小心撞到一个人。
“会不会走路啊?”
她侧头看去,只见一个素着脸的女人被她撞的倒退了一步,相貌相当具有攻击性,明明连个口红都没涂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在场的人都移不开眼,其中也包括了商映。
他料到她会来找他,只不过时间晚了一点。
“温小姐,有何贵干?”商映开口,语气又混又荤。
“我可以跟你讲几句话吗?”温虞直截了当的说。
她回到家思来想去,总觉得商映白天那句“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他”,不是一句玩笑话,更像是某种暗示。
“可是我的时间很宝贵哎,温小姐这种有夫之妇,有什么话想对我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