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移开了目光,心里笑自己都这种还有心思想其他的。
然后又把目光移了回去,多看了两眼。
温虞发现了他的目光,羞瞋的看了他一眼,伸手紧紧的捏住领口,“盛屿川,你看够没有?”
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多看两眼也没什么的。
“你……”温虞脸颊微红,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,她上楼去换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。
半个小时后,洛行止过来了,一同来的还有洛赋。
洛行止给盛屿川处理伤口,上的只是普通的麻药,药效不太够,盛屿川疼的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行止,你轻点。”温虞提醒,随虽然知道洛行止是医生,轻重肯定有度,她还是忍不住。
洛行止手微微一顿,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盛屿川先对洛行止说,又看向温虞,“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就那一瞬间,温虞想起盛屿川高中时有一次回家被他的养父打,身上全是伤,他当时也是说了这句话。
一时间,她心里有点疼。
那是第一次,她看见盛屿川眼里都是受伤和满满的防备。
跟温虞受伤时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内心明明很受伤,面上却倔强得要死,不想让人看出半分。
温虞看出洛赋明显是有话对盛屿川,又碍于她在场。
“我去楼上一下。”她说。
盛屿川点点头,温虞上楼去了,给他们留下谈话的空间。
“盛总,这邓其也太大胆了吧。”洛赋有点气,竞选就要开始了,没想到邓其居然那么大胆。
“应该不是他。”盛屿川多少还是了解邓其的,他早上才威胁过,没理由晚上又出这招。
万一射杀不成,激怒了盛屿川,对他的竞选没有半点好处。
这一看,四周都是危机四伏。
之前疏远温虞是个正确的选择,无论他们会不会拿她威胁,盛屿川都冒不起这个险。
“那是谁呢?”
盛屿川垂着眼眸,回想事发的经过,那个角度,如果目标是他,未免也射得太偏了。
那就是很有可能冲着温虞来的。
他只是正好挡了一下而已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一些,心也一点点沉底,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一切都没有了回头路。
……
温虞再从楼上下来,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人,纱布那些已经被处理干净。
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。
唯一不同的是,外面多了好几个强壮的保镖。
温虞开门,一个保镖走过来,“温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
“盛屿川呢?”
“盛总有事先走了。”保镖说,“盛总还说,这几天您就在房子里,不要出来了。”
温虞皱眉,不知不满的是盛屿川拖着受伤的手臂到处跑,还是把一声不吭把她囚禁在这个房子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完砰的关上门。
刘姨从外面买菜回来,看见那么多保镖,问温虞,“太太,发生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