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雩风无奈按下车窗,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“你想死?!”
江月禅的脸都被打歪了。
但他毫不在意,转过头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,抬手就丢进了她怀里,“上次你生气的赔礼。”
指他自作主张拿离婚去刺激谢霁月的事。
苏雩风低头看了一眼,拿起放到了车格子里,“收到了。还有事吗?”
她知道,如果这次的礼物她不收,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就得没完没了了。
“没了。”
江月禅抿唇,“那今天的事要赔礼吗?”
苏雩风:“不用了,你下次好好开车就行了,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,一个不小心你今天就得进医院。”
江月禅面无表情,“你也会,可以一起住院。”
会一起住院,所以没关系?
哈!
苏雩风懒得再和这疯子说话,按上车窗就打算走人。
江月禅却突然抬手用力压住车窗,苏雩风忙按停按键,就听到他很认真地说:“下次的赔礼,我会好好准备的。”
可能很久没和江月禅见面了,她也有些没找到对待他的平稳心态了,情绪不由波动有点大了。
她深呼吸。
然后弯唇微笑,“你再逼逼,我撞死你。松开!”
江月禅哦一声,肃杀的脸上此刻却有点委屈的味道,他放开了手,“你是又生气了吗?那要准备两份赔礼吗?”
“你别烦我,小心我找……”
苏雩风突然顿住了。
以前她都是找晏秋帮她处理江月禅这疯子的,难道让她找现在的谢霁月?
算了。
她收住话题,心平气和道:“我最近正在做正事,怨气很大的。如果让谢霁月发现你,转而坏了我的事,我饶不了你。”
也不管江月禅答不答应,等车窗关上,苏雩风重新启动车子,绕过横在路中央的车,开进了溪园。
一回到家,苏雩风把江月禅的赔礼放好,才给容烟打了个电话,本打算把礼物的事和她说了声。
容烟跟刚跑完步似的,声音气喘吁吁的,“我知道了,先放你那吧。”
苏雩风应了,将袋子放在画室,没有拆开看的打算,等下次见面再给她送去。
一个晚上进账十几亿,一想到这些钱能让那些人过得好一些,只觉得这段时间的操劳都值得了。
苏雩风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,睡了个安稳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