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乐师一顿,匆忙跟上江锦棠曲调,共同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。
所有人都被乐曲声惊艳,彻底沉浸其中。
而江锦棠忍不住想起上辈子自己被爸妈强迫学古筝和舞蹈,但最后还是辜负他们做了个美食博主。
也不知道现代的自己有没有死去,要是死了的话,爸妈该多么伤心。
而她永远都回不去了,连爸妈都不能看见,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个世间。紧接着,她手下琴声就变得落寞悲壮,透着难以言说的哀伤。
御史不由被那种悲壮哀伤感染,直接红了眼眶。
他从未听过如此美妙壮阔的高山流水,有一种永远无法归家的痛苦与哀伤。
郝莲花则是惊得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,这臭丫头居然真的会弹琴?!
一曲结束,江锦棠收回架势,尽管此刻还是一张灰扑扑的脸,但就是让人觉得她清冷出尘又遥不可及。
周围陷入安静,半天都没人说话。
江锦棠默默回到座位,继续吃着东西,还不忘给程氏带了个大猪蹄回去。
御史则是忽然拍了一下桌子,郝莲花愣了下,立马反应过来控诉。
“大人,这个江锦棠技艺不精,惹恼了大人,大人莫要生气,打二十大板惩戒一下就行了。”
葛淑慧一听,顿时就急了。
二十大板,那可是要命的啊!
江锦棠那小身板肯定承受不住,大不了自己担下来,顶多在家躺几天。
于是她起身便要替江锦棠担下罪名。
“大人,要怪就怪民妇,一切与我弟妹无关。”
江锦棠一听,立马拉住葛淑慧道:“嫂嫂,要挨板子也是我一人,不用你替我承担。”
“不过大人好歹也是御史,如果真的这般颠倒是非,那就不配做父母官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锦棠这是疯了吗?居然敢这样对堂堂御史说话。
见状,御史瞥了一眼江锦棠,最后又看向郝莲花,直接冷哼一声。
“的确该罚。”
郝莲花欣喜得不行,“对,大人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直接打三十大板!”
结果下一瞬间,郝莲花就被御史的侍卫压住,御史更是冷冷来了一句。
“来人,严惩这个刁妇,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,三十大板!”
周围人都不敢替郝莲花求情,压根不敢得罪御史。
江锦棠听见这话,顿时就乐了,原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随后她便拉着葛淑慧安生坐下。
“嫂嫂,没事了,我们安心吃。”
之后,葛淑慧被按在长板凳上,被打了一板又一板,像杀猪一样凄厉叫着,一直传出去很远。
就在这时,院外响起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。
“御史大人安好,在下霁堂书院秀才萧北卿,斗胆求见大人。”
江锦棠听见萧北卿声音,动作一顿,看了眼院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