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老,这个年轻人?”
“一位中医,有些特殊手段,我想最后试试看,耽误不了太多时间。”
说着,唐鸣臣重重的叹了口气,扭头对着医疗专家组组长道:“他要是也无能为力的话,就按照你们那个方法办吧。”
终于!
唐鸣臣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侥幸和挣扎,选择了那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的方案。
这让专家组众人无比精神气气一震。
“让那小伙子快点!”
“对,对,咱们过去催催他,别磨蹭,伤者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
“这小年轻,估计还没我孙子年龄大,也不知道他能想出什么法子来。”
一边走。
一边满是怀疑的相互交流中。
以唐鸣臣为首的众人,很快便来到车祸现场附近十米外,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的情况好多了,一个坚固的帐篷,把车祸现场的暴雨彻底给阻挡在外。
陈远左手手电筒,右手放大镜。
一旁还有一个护士,仔细的用毛巾擦拭了一下他手上和脸上的雨水,紧张吩咐道:“小心一点,尽量别让雨水滴上去。”
“谢谢!”
陈远忙不迭送的含糊感谢一声后,立马深吸一口气,来到车前。
车门已经被切割掉了。
后座,唐九凰蜷腰缩在姐姐的话怀中,已经死去多时。
而姐姐唐九凤呢?
由于她侧身将妹妹抱在怀中。
于是,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。
先是一根2CM粗的钢筋,在刺穿前排副驾驶秘书左胸上方后,穿过座椅靠背,直接从她中后颈的位置,贯穿而过,深深地插入了后备箱中。
直接来了一个物理意义上的一串二。
一根钢筋,刺穿了两个人。
第二根钢筋,更加可怕。
从其咽喉刺穿,插入车下盘的后驱动轴。
也不知该说庆幸还是倒霉。
唐九凤是个女人,自然没有喉结。
于是,这第二根钢筋,诡异的避开了大动脉和气管,也不知怎么着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穿过颈部。
一旦这层皮肤被撑破,咽喉位置,直接就是一个2CM深的血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