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亲身经历过周宾父亲寿宴上一事之后。
唐雨墨和唐九元很清楚陈远要干什么。
“东少,冷静一下!”
唐九元生怕事态失控,立马抢先一步,大声呼喝着,推开周围众人,挤入事发地点。
“你让我冷静?”
邵镇东思绪也有些混乱,虽然短暂无法捋清陈远这句绕口话背后所包含的逻辑,但‘杀人’二字,他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当即转头,冷冷的盯着唐九元质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唐九元呼吸一滞,面色有些苍白。
如果邵镇东情绪稳定还好,他还能上去说两句话。
可是很显然,现在的邵镇东情绪极为不冷静。
整个江城,年轻一辈中,唯一能迫使邵镇东强行冷静下来的,只有一个人。
唐新辉。
可惜,现在唐新辉人在樱花国谈生意,想赶也赶不回来。
“很好,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敢扬言做掉我的人了,你,很有勇气。”邵镇东转回目光,伸手挑衅轻轻点着陈远的鼻尖。
很近,很近。
距离仿佛就差一根头发丝就要碰上。
“东少,这天地山庄的拍卖会是我二叔捣鼓出来的,你今天要是在这里砸了场子,新辉回来肯定得找你讨个说法。”
灵机一动。
唐九元身为大哥,搬出弟弟的名头来震慑邵镇东,虽然略显滑稽。
不过,效果可谓立竿见影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唐新辉的威胁,迫使邵镇东,不得不强行冷静下来。
今天这场拍卖会如果被他搞砸了,唐新辉回来肯定和他没完。
毕竟,这是唐新辉亲爹攒的局。
“我记住你了!”
邵镇东低头,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夹缝,重新抬头,重重隔空点了点陈远的鼻子,而后扭头就走。
“呼~~~~”
“我去,这个坐轮椅的家伙什么来头?”
“太狂了!”
“好像叫什么陈,陈远?”
“啧啧,一出好戏,可惜,唐新辉的名字太吓人。”
“是啊,是啊,东少最后关头绷住了,是有些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