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冕听到这里有些懵了,段原平居然没有解他的职。难道他就不怕总有一天他会夺了段衍的权吗?
把人事任免的条款写进遗嘱里,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在场的董事们都议论纷纷。
听完之后,不知哪个董事喊了一声:“既然遗嘱里都说清楚了,这个投票也没有必要了。段衍,就是我们段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,而王董事你继续担任副董事,如此一来,再好不过了!”
一听这论调王冕就知道,说话的肯定是支持段衍或者本来就是墙头草的人。
“不知道各位对这份遗嘱是否还有什么疑问?”律师问道,“如果没有的话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请等等!”段衍开口道,“有些事想跟您单独聊一聊,不知是否方便?”
律师点点头,然后跟着段衍去了另一间办公室。
“张律师,我想请问您,这份遗嘱是我父亲在什么时候,什么样的境遇之下立的?”
“大概是半年以前吧,段先生突然找到我,对我说他需要立下一份遗嘱。我当时也奇怪,觉得他身体向来很好,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。我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,他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也就是说您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父亲会提前留下这样的遗嘱?”
“是啊……”张律师点头,无奈地叹气道,“要是我当时能再坚持一些,问清楚原因,至少现在也能算是个调查方向。唉……”
“谢谢您了。”段衍感激地说道,“难怪父亲生前如此信任您。请您在会客室稍作休息,等我解决完董事会这边的事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张律师颇为感慨地说道,“以后段氏集团的担子就都落到你肩上了,打理这么大一个集团,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精力。你还是先把集团稳定下来,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。”
段衍点点头,说:“那我送您。”
“留步。”张律师阻止道,“在这个关头如果你与我接触过多,容易给有心人留下话柄。有的人正愁找不到你我的错处,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。回去吧,我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,那您慢走。”
张律师走后,段衍正准备回会议室里继续主持会议,却被一阵喧哗声给惊动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段衍皱了皱眉,问保安道。
“zero的陆董事长来了,非要进来,现在外界都传言说他是杀害董事长的真凶,所以弟兄几个就把他拦外面了。”
段衍沉吟片刻,说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啊?”保安像没听懂似的,问道,“你说……让他进来?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段衍重复一遍,说,“带他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这种人,不知道你还见他做什么?”王冕突然出现,冷笑道,“怎么说他也是害死你父亲的最大嫌疑人,咱们没打他一顿已经算是以礼相待了。”
“这件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说完,段衍转身快步进了办公室。
陆绍安在秘书带领之下进入了办公室,段衍站在窗边背对着他。
“董事长,陆董事长来了。”秘书出声提醒道。
段衍就像是没听到一般,不做任何反应。
“董事长?”
直到秘书又叫了他一声,他才缓缓转过身,说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秘书转身离开。
“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我。”段衍冷笑一声。
“我没做什么亏心事,也没什么好怕的,相信你早有判断,否则也不会见我了。”
陆绍安自信地说道,却见段衍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,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。
“你就那么确定?我见你,只是为了用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砰地一声,段衍挥拳砸了下去,陆绍安并没有躲开,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