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…”
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太弱了。”
白云飞摇了摇头,似乎很失望。
他动了。
方天画戟,划出一道简单的,粗暴的弧线。
噗嗤。
巴图的脑袋,飞了起来。
血,喷了三尺高。
白云飞一把抓住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,环视四周。
那些吓傻了的吐禄火国士兵,看着他们族长的无头尸体,又看了看白云飞手里的脑袋。
“啊—!”
终于有人崩溃了,尖叫着,转身就跑。
“跑?”
白云飞笑了。
他的笑声,比哭还难听。
“我让你们跑了吗?”
又是一场屠杀。
比昨晚,更血腥,更彻底。
一个时辰后。
白云飞,将巴图的脑袋,插在了堡垒最高的那根旗杆上。
他带着他的人,坐着蜻蜓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,一座被鲜血和火焰吞噬的死城。
…
消息,像是长了翅膀的沙尘暴,瞬间席卷了整个西域。
秦军里,出了一个魔神。
他从天而降,他刀枪不入,他以杀人为乐。
吐禄火国的巴图族长,和他整个部落的精锐,一夜之间,被屠戮殆尽。
连石头堡垒,都被天火摧毁。
恐惧。
前所未有的恐惧,笼罩在每一个西域人的心头。
他们不怕秦军的火炮,不怕秦军的阵列。
可他们怕这个魔神。
一个不讲道理,只知道杀戮的魔神。
吐禄火国的王,在王庭里,摔碎了他最心爱的金杯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