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弄着手里的东西,嘀咕着:
“许大茂那个搅屎棍,死了也好。”
“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,不然怎么好端端的就被杀了?”
“肯定是他那张破嘴,讨厌至极。”
“许大茂可是这大院儿里最有钱的人,谁不知道他那电影放映员的事儿就是肥差?”
“活该玩意儿!”
中院。
秦淮茹正在外边洗衣服。
贾张氏还在旁边骂骂咧咧的:
“你这个贱人,尿布都放了几天了不洗。”
“你想熏死谁?”
“好吃懒做,当你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,想嫁给傻柱那个残废?除非我死了!”
秦淮茹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委屈的说着:
“妈,大年初二就洗衣服,这不吉利。”
“尿布放在外边,根本就闻不到味儿。”
“这水这么冷,我的手都快冻僵了,烧点水吧。”
这么几句。
贾张氏戳着她的胳膊就开骂了:
“你个赔钱货,也好意思用热水,烧水不用煤气?”
“一分钱没挣,就想着花钱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,就算是倒霉事儿,也是你这个扫把星带来的,死不要脸的。”
“我就闻着有味儿,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!”
正骂着。
只见警察进来了。
贾张氏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,直接就闭嘴了。
缩在门口,听着动静。
秦淮茹见状,甩了甩手,狐疑的问着:
“大妈,咋回事儿?”
“这是?”
许母又哭诉着说了事儿,就领着进了后院儿。
秦淮茹人都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