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灯!
地上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三点出头,再过几个小时,天就亮了。
她心有余悸,干脆就开着灯睡。
心中揣揣不安。
…
这时候。
轧钢厂内。
二大爷就剩最后一口气儿了。
突然。
机器就像是有了魔力,快速的运转起来。
“咔咔咔…”
三声儿,二大爷的头就直接错位了,脖子上的横肉分离,彻底的死透了。
就剩着一点骨头,还连着身体。
脖子上的大动脉一直都在冒血,滋滋的声音,像是要把身体的血都给抽干,场面十分血腥,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重重的血腥味儿。
…
二大妈一直没睡着。
翻来覆去的躺着,心慌的厉害,打算上午就去轧钢厂一趟。
天已经大亮。
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,十分悦耳。
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,而在遥远的遥远的天际,则有着一颗巨大的最后的晨星正凝视着,有如一只孤寂的眼睛。
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洗礼,空气清新,十分宜人。
……
一大爷也睡不着觉。
自从上次傻柱婚事儿出事,他就一直心里不安。
总觉得这大院儿有些诡异,坏事接二连三发生,院子里的人,不是死了,就是残废了,年纪一天一天的变大。
一大爷也怕死!
他一点都不想在这院儿里待着,他一早起来就准备去轧钢厂。
上班!
他宁愿去多做一点活儿,也过的安安心心的。
一大妈有些疑惑,说着:
“这几天厂里很忙吗?怎么这么早就要去了?不吃饭了!”
连着三问,一大爷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他最近发现,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,总是想发火,感觉自己被压抑的喘不过气儿来。
说了一句:
“我走了!”
就匆匆离开了。
一大妈嘀嘀咕咕的:
“这人最近怎么了,怪怪的,话也不说。”
“这么早就要去上班!”
“哎呦,真是人老了,不中用了,一盆水都拿着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