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聪明。”
秦珩洲毫不吝啬地夸赞着。
他渐渐敛起的眼眸之中,几分阴郁一阵一阵堆叠起来。
等他查到了最直接的证据,就可以一举消灭所有威胁到枕月性命安全的人。
然而在这过程之中,最危险的地方,何尝又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呢?
本来以为只要说通了,枕月心中的火也就能够顺势被浇灭。
然而,秦珩洲被看了一眼后。
枕月又继续皱着眉头骂道:“秦珩洲,你还是有病。”
“你没事找个那么恶毒的嫂子回来干嘛?”
反正现在该泼的脏水,不该泼的脏水。
枕月全都不想管了,就是要泼个爽后才尽兴。
她这般理直气壮,弄得秦珩洲是真的语塞。
半晌后,这男人才扶了扶额头,嗓音无奈地问着:“宝宝,我冤不冤啊。”
病房内忽然安静。
枕月眉头仍然紧紧地拧在一起,她毫不客气地反问,“你喊谁宝宝呢?恶不恶心啊……”
现在真是自然到张口就来!
她刚才差一点儿就要起鸡皮疙瘩了。
下一秒,男人忽然将掌心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,仿佛带着一阵微弱的电流感,电到枕月整个人都被抚平顺毛了一样。
她木讷地愣着。
只能够听见秦珩洲有些低沉沉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,他说:“这里面的确实是我的宝宝。”
又磁性沙哑地补充了一句:
──“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宝宝。”
这一下,枕月身上是真的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也说不上自己心里那种酥酥麻麻还发胀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秦珩洲一只手搭在她的肚子上,慢慢顺时针打转着,另一只手忽然将她整个人搂住,那灼热的呼吸尽数都喷洒在了她的脖子与锁骨上。
几秒钟过后,枕月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这男人却一点儿也不想松开她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我那个晚上会说不要你生,就是怕你遭遇这种危险。”
“如果有可以选择的余地,我宁愿不要孩子。”
枕月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,看向他。
但是现在,她不是怀孕了吗?
秦珩洲唇角微微勾起着,神色缱绻温柔,他压低着嗓音,一字一顿说道:“但现在,月月,我们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