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老家的房子不像这里这样坚固,小的时候,她因为要赶在下暴雨前帮爷爷把麦子收回家,有一回,一道惊天霹雳的大雷就打在她的面前。
极大的一束光波冲破在她的眼前。
她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聋了,意识混沌。
后来雨停以后,才看见她那会儿站的位置都被雷电给劈焦了,二楼的屋瓦也有一个又黑又大的洞。
至此,何盼宜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商寂随微微仰起了一些头,怀里女人的碎发蹭到了他的脖子上,很痒。
他绷紧了一些身体,哑声开口道:“原来何小姐害怕打雷。”
过了一会儿,也没听到回答的声音。
这女人反而在他的怀里一抖一抖。
何盼宜极力忍着这种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生理性恐惧,却还是湿润起了眼眶,她不想叫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不起。
快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后,便抬起了头。
然而,这个男人还是捕捉到了她通红的眼眶,皱着眉问道:“又哭?”
语气也太欠了。
何盼宜很是不爽,声音闷闷地问道:“干嘛,你难道又要说我很脏了吗?”
她真是无语了。
尝试着想现在站到地上去,结果,才刚动一下,就又被商寂随给拉住,那只掐住了她腰的手始终没有放下。
这男人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回答道。
──“没有,很漂亮。”
何盼宜一愣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哪一根神经搭错了,她抿了抿唇后,忽然伸手揪住面前男人的衣领,然后将自己的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。
屋外雨声哗啦。
何盼宜心跳激烈,交织着几分烫感。
唇瓣上的冰冷,让她的意识渐渐从一片空白恢复到了清醒状态。
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以后,她立刻松开了手,道歉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下一秒,商寂随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又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,完全不一样。
舌尖摩挲,犹如暴雨泛滥。
玻璃上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