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还说想要嫁给他。”
车里洋溢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醋味。
枕月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道:“秦嘉浔确实长得很帅啊。”
以前还在国内上高中的时候,他们两个人虽然不是同一班级的,却是同一学校的。
那会儿学校里的女生都说,秦嘉浔是校草。
是前面几届校草一起加起来,都比不过的神颜。
虽然枕月的声音小,但是秦珩洲还是听见了,并且听得一清二楚,他头疼得太阳穴都跳了跳,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啊。”
她和秦嘉浔之间的故事。
还有人不知道么?
快到秦家时,枕月差不多已经恢复了理智。
她也不会彻底将项芸婧当成是假想敌,那样的话,她也摆不正自己的心态。
先把对方怀疑为“杀人凶手”。
那她自己就永远都会是那具尸体。
秦珩洲渐渐减慢着车速,在车子开进自动打开的铁门后,他抬起眼,笑着问道:“如果是她先刁难了你呢?”
枕月想了想,回答道:“干就完了呗。”
“刚才我连自己的亲妈都干。”
反正她又不是过来受委屈的。
事实上,项芸婧的段位也没有那么低。
她是真的找了专业的厨师,做出一大桌专属孕妇养胎吃的饭菜,连摆盘都很精致。
项芸婧看见秦珩洲陪着一起来,也没多说什么,先招待着枕月坐下了,还担心她因为陌生而不好意思夹菜时,亲自给她夹了很多菜。
厨房里,秦珩洲则是在跟烧菜的那位厨师聊着些什么。
与其说是聊天,不如说他单方面的压迫感很强,那厨师始终都低着头,再三保证饭菜里绝对没有添加任何有害物质。
秦珩洲也留了样本,准备让人送去检验。
──他先把事情做到绝。
这桌饭菜确实好吃。
枕月细嚼慢咽着,始终提着十二分心。
毕竟面前这位贵妇人的热情,与昨天在秦珩洲病房里时,截然不同,她总觉得对方会突然使个坏。
所以随时都准备着“反击”。
直到饭快吃完时,项芸婧突然撂下了筷子。
她准备开口。
枕月则是也准备好了,心想着终于要来了。
难不成是要她进厨房洗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