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月莫名感到鼻尖一阵酸涩。
秦珩洲转过身后,拿了浴巾和睡衣,就走进了浴室里。
枕月忽然松了口气,庆幸他今天晚上还是要留下来睡觉的,夜还漫长,她一定能够找到其他可以道歉的机会。
她趁着浴室内的水声还没有响起,慢慢吞吞走了过去,敲了两下门,小声地询问道:“秦珩洲,你饿了吗?”
“厨房里好像还有面条,我先去给你下一碗。”
浴室内的男人并没有回答。
枕月却很开心地走进了厨房里,准备先烧点热水出来,她也知道自己的道歉方式一定很笨拙。
但是,她是绝对的用心。
还去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。
面条煮得很快。
捞进碗中后,枕月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两个被她给弄成心形的荷包蛋。
正好浴室的门也开了。
枕月捧着碗,一步一步走出厨房。
她一抬眼,却愣住了。
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换上刚才拿进浴室里的那套睡衣,而是又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外套,他这是又准备出门了?
“秦珩洲,你……你又要去哪里啊?”枕月不安地问着,声音很弱,“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。”
她手里端着的碗也是的──又沉又痒。
秦珩洲并没有回答她,在经过她身边时。
枕月才发现这个男人正在打电话,都怪屋子里实在是太过安静,让她很清楚地听到了电话对面的声音是由一个女人发出的。
那个女人哭着说:“珩洲……你快来吧,快点来……”
秦珩洲走到玄关处,才挂断电话。
他转过身,看见了枕月正双手端着一碗面,低声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你先休息吧。”
枕月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拿不住手里的面条,她却还是强行撑着,想到刚才所听见的那道女声,就心脏发麻。
她低声怒吼着:“我有事情要和你说,你不准出去。”
“现在都几点了?是谁轻而易举地一通电话就能把你叫走,嗯?”
然而,男人眉眼平淡,甚至有几分冷漠。
他回答道:“枕月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然后便开了门,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