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把身上的毯子往头顶一拉。
大概真的与想与外界隔绝。
枕潭脸上的笑意也戛然而止。
傻人是有傻福。
──但吃得亏,往往也总是最多的。
飞机穿越了云层。
“怎么样?枕月有没有答应跟你单独见面?”穆母着急地问道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秦嘉浔,旁边还有她正优雅喝着咖啡的女儿。
穆柯薇看似漫不经心,但是当她抬起手中白色的陶瓷杯时,眼神正好暼向了秦嘉浔。
也在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秦嘉浔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有些晦暗。
他好像有点后悔,所以盯着桌子上,自己那慢慢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出声反问道:“这样做真的可以?”
穆母回答得毫不犹豫:“当然了!”
于她和穆柯薇而言,要是想要“报复”枕月,秦嘉浔完全就是一条不可多得的捷径,可以让枕月降低自己的防备心。
她们的计划也就更加容易实施一些。
穆母沉吟片刻,眼尾渐渐染上了一抹忧愁,“嘉浔啊,我与你母亲也算是很要好的朋友,年轻时还经常约着一起去参加各种晚宴聚会。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她变成了那副可怜的模样,让我如何不为她心痛呢?你作为她的亲生儿子,又真的能够忍下这口气吗?”
秦嘉浔眼眸一颤。
他忍不了,他虽然很早就知道项芸婧不是一位好的妻子,但一定是一位很好很好的母亲,对他的体恤与照顾也永远都无微不至。
现在,因为枕月弄出来的那件事情,父亲要离婚。
母亲接受不了,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神志,立刻选择了割腕自杀,直到今天为止,她都还在医院的icu病房内住着。
没有脱离危险期!
光是P一些尸体图、恐怖图寄给秦珩洲,根本就解不了他心头的怒火。
凭什么他们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?
甚至还悠哉悠哉地去国外赏雪了。
一定很幸福吧……
“你放心好了,像是杀人那种违反犯罪的事情,我妈妈也做不出来,她可是信佛的呢。”穆柯薇喝完一口咖啡,舒服地眯了下眼睛。
她穿着一件价格颇为昂贵的真皮草,慵懒华贵地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,不仅将面前秦嘉浔的表情尽收于眼底。
一旁,母亲的侧脸。
她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秦嘉浔似乎有些被再次说动了。
穆母也很会趁热打铁,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今天佩戴在脖子上的佛像玉佩,低声附和道:“是啊,我们是绝对不会让枕月受到什么肉体上的折磨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