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着病历本上写的内容,分析道:“这其实有很多原因啊,比如最近受凉了、吃了不干净或者是坏掉了的食物等等。”
“不过我看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脾胃虚寒,不然就开点中药调理一下?一个疗程两个礼拜,只要能吃完一个礼拜,我保证会有效果。”
话音刚落,枕月就拒绝:“我不喝。”
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。
不管生病再怎么严重,也喝不下那么苦的**,恐怕到时候只会干呕得更加厉害。
得不偿失。
“我开的草药一般都不会太苦的。”医生执着地介绍着,甚至还说:“不然我给你推荐一个牌子的蜜饯也好,我很多病人都说吃了蜜饯以后再喝中药,一点儿感觉也没有。”
秦珩洲倒是觉得这方法可行。
然而,当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,见她委屈地撅着嘴,马上一副都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到底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,帮忙回答道:“中药就不用了。”
“我晚点找人给她制定专门的饮食疗法吧。”
这样其实更为健康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,别到时候草药搭配得不好,有相克的药性,把肝脏又给吃坏了。
医生似乎颇为艰难地说了个“行”字。
低下头去写病例了。
直到走出了问诊室以后,枕月才小声地嘟囔道:“这个医生好奇怪啊,好像一直在跟我们极力推销他要开的中药。”
“我难道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虚吗?”
殊不知,她的坚持,反而还……
在走到停车场的一路上,枕月无论说什么,走在她身旁的秦珩洲都不理会,这男人下颌线绷紧,锋利而冷漠。
他唇角也抿平,一点弧度也没有。
快上车前,枕月停住了自己的步伐,转过身,没有任何的转弯,问道:“你难道是在对我生气吗?”
眼前的男人想也没想,回答道“嗯”。
他竟然真的在生气!
而且还气得那么明显。
枕月简直不可置信。
就因为她没怀孕,是吗?
“以后戒掉冰块,不准再喝任何冷饮了。”秦珩洲忽然淡淡说道。
枕月怔住,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我觉得我不是因为受凉了才……”
她是真的想解释。
倏地,眼前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,挡在了她的唇边,他轻挑着眉,眼神悠然,“否则被我发现一次,就奖励你三个冰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