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对视着,无声而激烈。
枕月才想起,这好像还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开口对话。
昨天晚上的饭局时间那么长,两个人都愣是没说一句话,甚至没有对视上一眼。
“月月,我们走吧。”秦珩洲蓦然开口,嗓音磁性。
他主动牵起了枕月垂在身侧的一只手,还很刻意地握紧一些,抬起脸时,唇角笑意扬起,“该去接秦始皇回家了。”
这名字,第一时间还真是令人难以反应过来。
枕月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。
她乖顺地任由身旁的男人将她紧紧牵住。
在离开前,秦珩洲还是很客套地留下了一句:“感谢费晚点让人打你卡上。”
“就当,我本人感谢你今天救了我太太。”
梁北牧没有回答的机会。
他就是想追出去,也有护士拦着,不仅需要包扎一下伤口,还需要在打完疫苗后,留院观察半个小时。
长廊上,脚步声不一。
枕月始终慢那么一两步,跟在秦珩洲的身后。
她抿着嘴唇,想说话,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。
斟酌许久,才出声道:“我今天真的是碰巧遇到那个人的,因为他带一只拉布拉多去洗澡……就正好是小猫做检查的那里。”
说完以后,枕月还偷偷地抬了抬眼,打量着身前的男人。
虽然只能够看得清楚秦珩洲的一个后脑勺。
但是,他应该相信的吧?
她又没说谎。
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秦珩洲淡淡地回了一句“嗯”。
有枕月刚才在打针室内说的那几句话,他觉得无论怎么样,都没有关系了。
此刻,唇角都还勾起着。
见这男人并没有多问,枕月随即便也放下了心来,上车后,她一边扯着副驾驶右边的安全带,一边装作不在意,却暗戳戳地问:“那你呢?”
“为什么会来医院这里呀?”
总不能够是在她的身上装了GPS定位器吧?
秦珩洲倒车时,一只手扶住了副驾驶上的头枕,他看着后方情况,即便知道身旁小姑娘的视线已经偷偷瞄到了他的脸上。
他也没有刻意去看枕月,而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:“担心小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