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励升把她抱进浴室洗漱,天边星宿倒悬,虞辞找了个借口将他支出去,随后便摸到了盥洗台边从某个盒子里取出一支小药盒,叩出几粒药丸吞咽进腹,吞咽动作还没结束,霍励升便轻敲浴室门进来了,她来不及将药盒收回去,有些无措的要藏,他只随意一瞥便睇见上面的英文字样。
短效避孕药。
霍励升站定,静静睇她,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已经戴套了,为什么还要吃药?
虞辞被捉了个显形,整个人慌张到极点,“我只是想着双重保险一点,这样就不会出意外了,我不想给霍生带来困扰。”
“困扰?”霍励升不理解。
虞辞手指扣了扣盥洗台面,“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要孩子。”
霍励升问:“你想结婚吗?”
虞辞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我没有想过结婚,我不会跟霍生结婚的,我对霍生完全没有那种想法,霍生不要误会?”
霍励升笑了。
“误会?”
虞辞点头,“是的,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我不会肖想霍生,霍生你放心,等到你确认跟女友公开了,我就会主动离开,绝不。”虞辞嗓子有点哑,“绝不会继续打扰霍生。”
她藏着自己不可告人晦暗心思,认为霍励升只要还没跟人正式公开那就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,那她还可以阴暗地占有他一段时间。
霍励升定定地看着她,好半晌后才点头,“我知了。”
他转身带上门,“好好休息,晚安。”
房门掩上,霍励升扬长而去。
虞辞怔怔的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久到整个人像是忽地从大梦中醒来,她缓缓掩面低头。
为什么不回答的更好一点呢?
立冬、寒流侵袭,整个港岛大幅降温,虽不冻人,却凉风瑟瑟。
自上次后,霍励升再没来过荷李活道。
虞辞时不时发信息问他晚上需不需要她过去,霍励升通通没回。
像是干脆地将她从他的世界剔除不再需要她存在。
虞辞不敢去山顶找他,只旁敲侧击问宝桂霍生行踪,宝桂道霍生外出公干了。
外出了,去哪儿了……
答案在次日下午她从画廊女孩们的闲聊中得知,霍励升楚容共乘一道航班携手赴往同一地点。
虞辞没忍住去看她们的消息来源——港娱报。
她怀着隐秘的期望消息为假,直到有人刷到楚容的ins更新。
从旁一睇,一张华丽的项链照片,一段惹人遐想的文案短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