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外人靠不住也罢,他还能找文荟英上下为他走动,可偏偏!虞辞一招借刀杀人直接的,就把他最后能走通的路直接堵死了!
易巧音要他举证,他只能委托警察帮忙代办。
可证据都是在天合的地盘,天合说有就有,说没就没。
而韩瑜又一口咬死说她就是受了他的指使办事,说他的行为就是精心谋划的诬告。
腹背受敌!他能举个屁的证!
翻身无望,那就只能拖,只能将这滩水搅浑,只能妄想将战局拖长,他一会咬易巧音诈骗,有一会咬合同是韩瑜所盗,说他从始至终都是无辜,要求法官念及他被警局羁押的不可抗性择日再行审判。
郑钦起身,不急不缓的开口:“我方坚决反对被告乔殊成的无赖行径,据悉,被告曾多次委托当地警局奔走取证,此行为已构成庭前采证,与被告所言没有自我行为能力事实不符,案件开庭举证环节已过,双方都应严格遵守法庭秩序,综上,恳请法官基于事实详情依法判处被告乔殊成诬告陷害罪属实,被告如果对此判决结果不满,也可依法上诉,我方随时应诉。”
证据是很重要的!
偏偏虞辞一开始就把他能自我取证的路堵死了。
乔殊成即使再不甘,也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法槌敲响,法官落下决策,先判此案,此案了结,不服再上诉。
判定他诬告陷害罪罪名成立,判处一年有期徒刑。
乔殊成痛苦捂脸。
又被虞辞害了!
案件落幕,众人起身离庭,易巧音路过乔殊成,嘴角轻嗤,眸色嘲弄。
“蠢材。”
“早在一开始怎么没去想想,一个敢于蛰伏多年隐忍不发的女人,怎么可能留下把柄等你们来抓?”
乔殊成眼神憎恨,牙关颤抖,“你跟虞辞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阴阳合同。”
易巧音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,抬步离开。
乔殊成喊住她,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给她卖命,为什么要给她当这么多年的挡箭牌!”
明明只要跟他合力就能永远解决一个后患,把一切利益都牢牢握在手中,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肯!
易巧音缓缓转过身,片刻后微笑。
“不如你先去问问虞辞,为什么敢把天合全都交给我。”
乔殊成眼瞳颤动。
易巧音收回视线,抬步离开,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悠远而嘲弄。
“我跟她之间,是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想明白的。”
-
易巧音从法庭出来,虞辞靠在她那辆保时捷旁边,静静地等她。
抬步上前,将钥匙丢给她,虞辞接住,开车载她回去。
路上车流穿行,红灯暂停,易巧音说:“给我一块钱。”
虞辞从皮夹翻出一枚硬币,易巧音接过,绿灯通行,一路驱车过道,送她回了家。
女人干脆下车,冲着虞辞挥了挥手,虞辞开着她的车返回荷李活。
当晚,虞辞收到易巧音寄来的合同。
上书
——易巧音一元让渡其名下鹏城市天合股份有限公司百分百控制权、
至虞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