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闻言面露苦色:“我也没办法啊,都是上面的意思,我就是个打工的。”
“你在这里装什么装?”有人撑腰,受了委屈的职员立刻道:“不是你说不消费就把我们赶下车的时候了?”
易巧音:“你还要赶人下车?”
“已经赶过了。”
有职员说:“昨天晚上有人上车推销保健品,强制要我们买,我们不肯买,就把我们赶下车冻了两个小时。”
那人不敢指责易巧音,只哽咽说:“荒郊野外的我们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易总啊,你到底是盼着我们好,还是不盼着我们好啊?”
柳林芝咬着牙,“我们没签返点合同,这不是我们的意思。”
易巧音脸色也越来越寒,她转头看向司机,恶声问:“我问你,这是个例,还是你们整整二十辆车都是这样?”
司机闪躲着她的目光,嗫喏道:“我们,我们都是公司的指标。”
易巧音伸手扶住椅座,骨节泛白,环视车内职工,“去年你们也被坑过吗?”
职员一个个垂首叹气。
“去年也有人上车推销,要我们买了些东西,没有今年这么过分。”
易巧音懂了。
温水煮青蛙,一步一步试探众人的底线,然后再借着她的名头堵死大家求助的路。
这不只是在借机敛财。
更是在掘她天合的根!
“报警,然后联系虞辞。”易巧音闭眼,声音坚如寒冰:“叫她立刻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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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,霍家。
霍励升今天在别墅花园宴客,来人是鹏城的某位重量大佬,别墅佣人称呼他明生。
明。
那就是鹏城最大的那位了。
他来找霍励升显然是有事,虞辞没上赶着往前凑。
同人问好后,便静静坐在花园边的亭子里,摆上自己画架作画。
紫色水粉几笔后在纸上落下一株剑兰的花瓣,随后挺而有劲的根筋撑住整朵花萼。
今日港岛阳光不错,明廉远远瞥见虞辞的身影,端起桌面醇厚的红茶浅呷一口,“霍生这位女友看上去很是眼熟啊。”
霍励升端着茶杯也呷了口茶,“她是鹏城人,在鹏城做了点小生意。”
“哦?”明廉像是来了兴趣,“在鹏城做生意?我猜猜,是开了家名叫天合的工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