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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六章 咱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（第2页）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韩立沉声问。

“后天。”王建军歉意地看向娄晓娥，“这次是公开行程，很安全。”

易中海连忙打圆场：“好事啊！韩立这是要给国家争光了！来来来，继续喝！”

宴会重新热闹起来，但韩立注意到娄晓娥悄悄离席回了自家屋子。等到众人散去，他拄着拐杖轻轻敲响了娄家的门。

开门的娄母眼睛红红的：“晓娥睡了，你……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
韩立点点头，刚要转身，却听到里屋传来娄晓娥的声音：“妈，让他进来吧。”

娄晓娥坐在床边，窗台上的煤油灯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。韩立局促地站在门口，不知如何开口。

“我没事。”娄晓娥勉强笑了笑，“就是……刚回来又要走，有点。……”

韩立鼓起勇气坐到她身边：“这次是正式外交任务，最多两周就回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等我回来，有话跟你说。”

娄晓娥抬起湿润的眼睛：“什么话不能现在说？”

屋外，月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，映出一地银白。隐约能听到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倒座房收拾碗筷的声响，秦淮茹哄孩子睡觉的轻哼，还有胡同深处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
所有这些平凡而珍贵的声响，构成了他们拼命守护的日常。韩立望着娄晓娥映着灯火的眼眸，轻声道：“等我回来，咱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。”

娄晓娥的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，却笑着捶了他一下：“谁要跟你领证……你连个收音机都修不好……”

韩立握住她的拳头，两人额头相抵，煤油灯的火焰在黑暗中轻轻跳动。

韩立站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跑道上，呼出的白气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中迅速凝结。他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，看着代表团其他成员陆续走下舷梯。王建军的拐杖在冰面上打滑，韩立赶紧上前搀扶。

“这鬼天气！”王建军龇牙咧嘴地抱怨，“比拉萨还冷！”

代表团团长陈将军走过来，严肃地低声道：“记住纪律，不该说的绝对不说。特别是你，韩立，苏联人一定会重点'关照'你。”

机场大厅里，一队苏联军官已经等候多时。为首的谢尔盖上校满脸堆笑地迎上来，用流利的中文表示欢迎，但韩立注意到他冰蓝色的眼睛始终没有温度。

“这位就是韩立同志吧？”谢尔盖突然转向韩立，“你在西藏的'英勇事迹'我们早有耳闻。”

韩立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对方戴皮手套的手：“保卫国家是每个军人的职责。”

谢尔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引导他们走向停车场。韩立敏锐地发现，沿途至少有四个便衣在暗中观察代表团。

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积雪的道路上缓慢行驶。王建军借着引擎声掩护，凑到韩立耳边：“看右边那栋红砖楼，三楼窗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