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喜糖都发了,婚也结了,准备什么时候办酒席了?”
院子里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办酒席。
毕竟这意味着能白嫖一顿好的。
尤其是三大爷一家巴不得多办几家。
再说韩立的酒席怎么能不让人期待了。
大鱼大肉肯定少不了。
三大妈这些年和三大爷在一起这么久。
学的最多的就是这算计。
可以她不知道她的想法要落空了。
“韩立说了,酒席免了。”
于莉扬嗓子说。
随后就径直离开了。
“怎么就不办了?”
三大妈一脸问号。
这韩立怎么回事。
结婚怎么还能不办酒席。
有些愕然。随后跑回屋子里去把这件事跟阎埠贵说道起来。
“哎,你刚刚听到没,于莉刚说了她跟韩立不办酒席。”
三大妈一脸的惊讶说。
阎埠贵也有些埋怨。
“到了酒席不办了。”
“结个婚就给了一把喜糖。”
“这么抠门,这么大的事院子里连个事也不办。”
“就这么个样子,巴结他也得不到个什么油水。”
“就是对外人大方,又是五金,又是手表,一堆一堆的给。”
“一到院子里连个毛都不拔!”
阎埠贵坐不住了。
吃不上好东西的他满嘴的埋怨。
本来他还算计这算计那的。
但是这么久来自己的主动的示好是什么都没有换来。
反而到这种事的时候韩立还是一样的态度。
三大爷在韩立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院子里的事情从来都是藏不住的。
很快这件事就在院子里传开了。
吃饱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。
三大妈又是个嘴大的。
心里不舒服的她。
恨不得现在告诉全世界韩立有多抠门。
“你们听到于莉说了没?昨天不是韩立就送了喜糖了。”
“按理说这都领了证了睡了一个炕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