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郑重其事的说道。
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件事说破了天也是刘光福有错。
毕竟是往人家的火锅底料里投毒,邻居们现在都有些胆战心惊,后怕还好不是自己去吃,不然现在就是他们躺在医院里了。
“我看刘光福这小子就是咎由自取,打小就坏,长大了果然要谋财害命。”
先开口的是傻柱,他一向是个混不吝,为着易中海的关系,他也要说一说。
“傻柱!你说什么呢!快闭嘴!”
这么重要的场合,秦淮如自然也是在场的。
一听到傻柱这么说,秦淮如立马在傻柱的后腰拧了一下,硬生生的断了傻柱后面的话。
只不过傻柱的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头,让整个大院都炸开了锅,邻居们开始细数刘光福从小做出的糊涂事。
这下倒是让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。
“傻柱!你小子胡说什么呢?我们家光福再怎么不出息,那也是从小念书的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?一定是有人教他的。”
刘海中猛的站起来拍了拍桌子,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赶忙都噤了声。
“从小念书?这话倒是没错,前些年包工程,可不都是他自己做的账吗?后头……”
傻柱说到这里,嘿嘿一笑。
后头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刘光福干的真不是人事。
包工程之前跟工人们说的好好的,什么工资月结,什么拿到钱就和大家分,到最后都吹了个一干二净,恨不得从工人们身上扣一点钱下来。
这其中就有几个人是邻居,当时也是冲着刘海中才给刘光福干活,没想到被狠狠的摆了几道,钱没挣着就不说了,差点还要给刘光福赔钱。
借口无非就是说工人们这里做的不好,那里不够优秀,前前后后扣了好几次钱。
“傻柱说的没错,刘光福可不是什么好人,说不好就是他看韩立开了火锅店嫉妒,故意往人家汤底里投毒。”
前院的老张大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直接站起来高声喊道。
他就是当时那场工程的受害人之一。
当时他给刘光福干活一是看在了刘海中的面子上,二是自己的老母亲重病确实需要一笔钱。
可到最后,刘光福不仅没有给他结工资,甚至还硬是在老张大哥那里克扣了十多块。
这个年头,谁能一下子拿出十多块呢?
老张大哥千求万求,希望刘光福能给自己一段时间凑钱。
可刘光福转头就拧着老张大哥去了警察局,还说什么要把老张大哥给告了。
最后老张大哥也没挣到给母亲治病的钱,还变卖了一些东西,总算是把这十多块钱给还上了。
只可惜,老张大哥的母亲也因为没能及时救治,撒手人寰。
这件事是前院的禁忌,没有人敢跟老张大哥说起刘光福。
“看看,这都不用我说今天的事,老张大哥就是受害人之一。”
傻柱啧啧了两声,转头看向铁青了脸色的刘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