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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八章 潜伏了十五年（第2页）

“相信我！”军官咬紧牙关，在最后一刻猛拉手刹同时急转方向盘。车子在悬崖边缘甩尾，后轮已经悬空，碎石哗啦啦滚落深渊。追击的吉普车来不及反应，第一辆直接冲出了悬崖，第二辆紧急刹车，在距离他们几米处停下。

军官趁机挂挡加速，卡车咆哮着冲上另一条岔路。韩立回头，看到吉普车里跳下四个穿军装的人，其中就有那个眼镜男。他正对着步话机怒吼，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。

“他们不会放弃的。”军官喘着粗气说，“克格勃在西藏至少有二十个行动组。”

车子驶入一片密林，暂时甩开了追兵。韩立趁机打开军官给他的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小纸条。照片上是一个藏族老人站在某座寺庙前，纸条上写着：“德吉，墨脱南迦巴瓦峰下，铁鸟要喝水。”

“德吉老人是谁？”韩立问道。

军官的嘴唇抿得更紧了：“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。他是五十年代进藏科考队的技术员，后来留在西藏。那台发动机的原型设计就出自他手。”

娄晓娥突然指着前方：“有路障！”

两棵砍倒的松树横亘在路中央，五六个持枪的藏民站在路障后。军官减速停车，低声说：“别轻举妄动，可能是土匪。”
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走上前来，用生硬的汉语说：“下车，接受检查。”

韩立注意到这些人虽然穿着普通藏袍，但站姿和持枪的姿势明显受过军事训练。军官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，他的手悄悄移向藏在座位下的手枪。

“我们是军区运输队的。”军官说，“有紧急任务。”

老人冷笑一声：“没有车队会走这条小路。”他的目光扫过韩立和娄晓娥，在看到娄晓娥手腕上的佛珠时停顿了一下，“你们认识洛桑？”

韩立和军官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。老人不等他们回答，突然用藏语说了句什么。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他们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声——是那辆吉普车！眼镜男带着援兵追了上来。

老人脸色一变，迅速挥手：“快！把车藏到林子里去！”

令韩立惊讶的是，军官毫不犹豫地听从了指挥。他们迅速移开路障，将卡车开进路旁的密林中藏好。老人领着他们沿一条隐蔽的小路疾行，很快来到一个山洞前。

“进去！”老人命令道，“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！”

韩立犹豫了一下，军官却推着他往里走：“听他的，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
山洞里漆黑一片，潮湿阴冷。娄晓娥紧贴着韩立，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军官守在洞口，手枪上膛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大约十分钟后，老人回来了，脸色凝重：“克格勃的人暂时被引开了，但很快就会找到这里。”他盯着韩立，“洛桑还活着？”

韩立震惊地看着他：“你不知道？他昨晚为了掩护我们……”

老人摇摇头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：“那个叛徒不会这么容易死。他是克格勃的王牌，潜伏了十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