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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连这个都能看出来（第2页）

韩立调出一张北京市地图：“我们需要排查所有在霜降日有大型活动的关键场所，特别是那些近期有设备更新或人员变动的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韩立发现娄晓娥站在阳台上，望着远处的城市轮廓出神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想郑国涛的话。”娄晓娥靠在他肩上，“'像梧桐落叶一样完成使命'。落叶的使命是什么？”

韩立思考了一会儿：“从生物学角度，落叶是为了树木在冬天保存养分。但从象征意义。……”

“落叶归根。”娄晓娥突然站直身体，“不是破坏，是回归。他们不是要制造恐怖袭击，而是要'回归'某种秩序！”

这个领悟让他们同时感到一阵寒意。“冬宫”的目的可能不是简单的破坏，而是利用混乱重建某种苏联式的控制体系。而学校只是开始——通过影响下一代来实现长期目标。

夜深人静时，韩立悄悄起床，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箱。输入指纹和密码后，箱盖无声滑开，露出里面的全套装备：手枪、匕首、微型通讯器。……

“打算一个人去？”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韩立转身，看到妻子已经全副武装，黑色作战服衬得她身形格外矫健。

“我本来想让你留在家保护孩子。……”

“王处长派了特勤队守在外面。”娄晓娥检查着弹匣，“而且，我们不是说好了吗？不再对彼此隐瞒。”

韩立看着她熟练地装备各种器械，突然笑了：“你知道吗，结婚十二年，我第一次觉得我们真正认识了对方。”

娄晓娥回以一个特工式的微笑——冷静、专业，但眼中藏着深情：“那就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，韩立同志。今晚的任务是？”

“潜入梧桐树学校，确认威胁等级。如果发现危险物品，立即通知总部处理。”韩立递给她一个微型耳机，“保持通讯畅通，随时撤退。”

“遵命，长官。”娄晓娥调皮地敬了个礼，随即正色道，“不过有个问题——我们谁开车？”

韩立大笑，这是危机开始后他第一次真正放松：“猜拳决定？”

月光下，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，朝着危机四伏的学校前进。在他们身后，一双双看不见的眼睛正监视着一切，而霜降日的倒计时，仍在继续。

梧桐树实验学校的围墙在月光下投下锯齿状的阴影。韩立蹲在监控盲区的灌木丛中，等待巡逻保安经过。耳机里传来娄晓娥轻微的呼吸声——她已经从东侧围墙翻入，正在前往地下仓库的路上。

“东侧走廊清空，”她低声报告，“发现三个运动传感器，已绕过。”

韩立看了一眼手表：凌晨1:23。保安的巡逻间隔是四十分钟，他们还有三十五分钟的行动窗口。他轻巧地翻过围墙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。

“正门方向有动静。”娄晓娥突然警告，“两名武装人员，不是学校保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