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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四十二章 孩子们需要妈妈（第1页）

第二百四十二章孩子们需要妈妈

耳机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，接着是三下轻微的敲击——他们的暗号。娄晓娥还活着，而且拿到了引爆装置。

三楼控制室的门前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工，其中一人用金属探测器检查了韩立全身，没收了隐藏的备用匕首和耳机。

防弹玻璃后的控制室里，郑国涛站在一整面监控墙前，手里握着一把银色手枪。他比韩立记忆中苍老许多，但眼中的锐利丝毫未减。

“小韩啊，”他叹息道，“我教过你多少次？感情是特工最大的弱点。”

警卫推着韩立进入控制室，强迫他跪在地上。郑国涛踱步到他面前，突然用枪柄狠狠砸在他脸上。韩立感到颧骨碎裂般的疼痛，温热的血液流进眼睛。

“为了几个平民，放弃自己的家人，值得吗？”郑国涛揪起他的头发，强迫他看向监控屏幕。

京城科技论坛的会场里，数千人正在等待开幕式；上海电影节的红毯上，明星们对着闪光灯微笑。两个画面的角落都显示着倒计时：04:23……04:22……04:21……

“四分钟后，这两处地方将成为人间地狱。”郑国涛松开手，走到控制台前，“而你将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，然后收到你妻子和孩子的尸体。”

韩立吐出一口血水，勉强抬起头：“为什么？你曾经是那么优秀的国安战士。……”

“战士？”郑国涛冷笑，“我只是个棋子，和你一样。不同的是，我早三十年看透了这场游戏。”

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，监控画面切换到一个档案室。泛黄的文件上印着克格勃的徽章，年轻时的郑国涛站在一群苏联军官中间。

“1989年，我作为交换生去莫斯科大学。”郑国涛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，“克格勃看中了我父亲的军工背景，用三个月时间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。他们不是用酷刑或威胁，而是用。……理想。”

他转向韩立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：“他们让我相信，只有强大的集权才能带领人类走向真正的文明。西方民主是资本家的谎言，中国的改革开放是背叛革命……多么完美的理论啊。”

“所以你杀了真正的郑涛，取代了他的身份？”韩立艰难地问。

郑国涛大笑：“不，我就是郑涛。只不过被重塑了思想。1991年苏联解体时，我们这批'雪松'就成了休眠者，等待唤醒的一天。”

监控上的倒计时跳到03:45，郑国涛突然暴躁起来：“够了！这些陈年旧事毫无意义。”他举起手枪对准韩立的额头，“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吧，我亲爱的学生。”

韩立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和孩子们的脸。至少引爆装置已经。……

“砰！”

枪声响起，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。韩立睁开眼，只见郑国涛捂着流血的手臂踉跄后退。控制室的门被踢开，一个娇小的身影闪电般冲进来——是娄晓娥！她手中握着一把微型手枪，动作干净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
“不许动！”她厉声喝道，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郑国涛的胸口。

郑国涛惊讶地瞪大眼睛：“你。……是'夜莺'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