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倒容易。
想就这么过去,想的挺美!
说罢。
就头也不回的朝中院走去。
听完这些话。
三大爷心里一阵慌乱。
就干脆车也不擦了。
得回家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才好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阎埠贵早早的起身吃好饭。
转身就赶紧出门去上班。
一来是为了让想搭便车的阎解成死心。
更重要的是是免得跟傻柱在碰面。
因为心烦意乱,阎埠贵瞪的很用力。
但是车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走不动道。
就好像带着什么重东西一样。
阎埠贵走了一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停下车子。
下车查看,一看才知道后车轮扁扁的没有一点气了。
没办法阎埠贵只能推着车子往学校走了。
一天下来阎埠贵都闷闷不乐的。
口中一直呢喃道。
“这叫什么事,这叫什么事。”
下了班,阎埠贵虽然心疼自己口袋里的钱。
但是看了看爱车还是忍忍心来到了修车铺。
街边的修车铺查一下应该花不了几个钱。
师傅简单看了几眼说道。
“你这车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个孔,我得给你补一下。”
阎埠贵一听有些犯难。
这又是一笔意外的花销。
于是就说道。
“多少?”
师傅又打量了一番说道。
“你这好几个孔。”
“得多补一下,五块吧。”
阎埠贵一听立马打了退堂鼓。
五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