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给东家送了,他也喜欢得不行,问我上哪儿买来这么好的瓜,说是要送人。”
方青禾是个聪明人,听了这话忙道:“我得了赵老爷不少照顾,有心想要回报一二,只可惜家里也没啥拿得出手的,难得这瓜入了赵老爷的眼,改明儿我让我爹再送些过来。”
“那太麻烦了,家里种的瓜应该也不多吧?”
赵掌柜的话虽然客气,但是半点没有拒绝的意思,显然是真挺喜欢这甜瓜。
方青禾听出来了,笑着说:“可巧今年种了不少,又是个丰收年,量还真不少。”
两人就着甜瓜的事情说了会儿,方青禾才说明来意:“赵掌柜,我家有个小侄女,想要学门手艺,可女孩子能学的东西实在太少了,所以我厚着脸皮问问,咱芙蓉坊的绣娘招徒弟吗?”
赵掌柜沉吟片刻:“绣坊的事情不归我管,我先去问问,明天给个准信儿,行不?”
其实芙蓉坊从不收学徒,而是在牙行挑选有天分的小姑娘,从七八岁开始学,十三四岁绣出来的东西就能卖钱,干到三十岁,绣娘就能拿到身契和一笔安家银子。
虽说绣娘越老越值钱,但是绣花费眼睛,绣娘们到了三十岁,眼睛就不太行了,放出去反而省下养老钱。
有些绣娘能继续绣花,也可以接了绣坊的活儿去干,绣纺不过是少赚一点而已,并不吃亏。
这样的情况在芙蓉坊已经维持很多年,如果是别人来问,赵掌柜肯定毫不犹豫地拒绝,但方青禾身份不一般,他得问问老爷的意见。
方青禾感激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给掌柜你添麻烦了。”
赵掌柜摆摆手,笑着说:“就顺嘴问一句的事情,哪里麻烦?”
送走方青禾,赵掌柜赶紧去找东家。
“老爷,您看这事儿?”
赵显荣几乎是立刻道:“当然得答应!
这事儿你亲自安排,找个靠谱的师父带着,就说是我家亲戚,让绣坊的人务必上心!”
他可是打听过了,方青禾说的婚事根本没定下来。
不仅没定亲,还干了件大事,在家隔壁挖出了泉!
以前他只是看好方青禾这个人,如今再加上利,更加觉得方青禾是个好儿媳的人选,他家老五甚至有些高攀了。
只可惜啊,前头三个听话的儿子都成亲了,不然哪里轮得到老五来捡漏?
赵掌柜退下之后,赵显荣赶紧去了后院,找媒婆这事儿还是女人比较在行。
他却不知,就在他着急找媒婆去林家提亲的时候,他那不安分的儿子和他看好的儿媳妇打起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