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有可能,青田的情况特殊,我们不能冒险,尽最大的努力,接受最坏的结果,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方青禾看了眼在凉席上爬的青岩,语重心长道:“青田就是青田,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对比,他只要跟自己比。
娘,别忘了咱们的初心。”
吴杏花被女儿说得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之前还不觉得,但这会儿细想,她确实有意无意拿青田跟青岩做比较。
青田是不是察觉了,所以越来越依赖黎先生?
那黎先生呢,是不是也发现了她的偏心,所以带青田住出去了?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慌忙道:“可不敢可不敢,只要青田开心就好。”
刘氏也忙不迭道:“对对,黎先生有本事,说不定早就考虑到这一点,咱以后就听他的!”
吴杏花看着女儿,十分庆幸:“青禾,你说咱家没你可怎么行?
幸亏你就嫁在村里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突然猛拍脑袋:“我就说忘了什么要紧事没说。
青禾,志信写信来了,说仗打赢了,他四五月就能回家。”
“哈?!”
方青禾赶紧把茶杯放下。
但凡她动作再快一分,这会儿就该呛死了。
“娘,您说秦、志信哥要回来了?”
吴杏花点头:“是啊,就在收到你的信那天,志信也写信回来了。
而且你们俩都是从京城寄的信,再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了。”
方青禾想不通,上辈子完全没这回事啊!
她也没跟秦志信有任何接触,咋还能改变秦志信的命运?
“青禾,你不高兴?”
吴杏花小心观察着女儿的神色,见她眉头紧皱,不免也有些担心。
她可清楚记得女儿选择嫁去秦家的原因。
“没,这是喜事,我没不高兴。”
秦志信能回来,方青禾是高兴的,但这是为钱氏和秦富贵高兴。
站在她的立场,她实在笑不出来。
她后半生的计划里可没有男人的存在。
“娘,您刚说志信哥从京城寄信来的?”
吴杏花点头:“志信说去京城办点事,但他也没说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