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可能受孕的,她这具身体在创造出来时,地母并没有赋予她孕育生命的能力。
紫玄是株莲啊,就算现在江柳是人身,可她也不会孕育出我的血脉。
我与她欢好时,不过是鬼身,怎么可能孕育出孩子。
这个孩子,带着我的血脉,孕育于江柳的体内,天生异相!
这一切,才是紫玄算计的!
我心中涌起从来未有过的怒火!
紫玄啊!
她用自己的死,来换我放弃攻入酆都。
我用自己的血肉,铸就她的重生。
结果,这一切早就在她的算计之中,更甚至还算计了我的血脉,算计了我和她的未来。
这一切的一切,就像她说的,早就注定。
可我不甘心!
我要知道,她到底在想什么,她到底在算计什么。
所以我再次冲入地府,找到泰山府君,找到地母,寻找紫玄留下来的东西。
可地母却告诉我,她留下来的东西,得江柳的极阴血才能打开。
现在江柳已经破了身,就再也打不开了。
这是一个死结!
我如若不与江柳结合,就不会知道紫玄留了东西。
可一旦与江柳结合,就失了极阴血。
她当真是好算计。
我无比愤恨的找了江柳,逼问她,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。
她是江柳,却也是紫玄。
她曾经看到过紫玄留下的记忆碎片。
这些东西,像是莲花的花瓣一样,一闪而过。
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才会不想变回紫玄,时时引诱我,破了她的极阴之身,孕育出这个天生异相的孩子。
就像紫玄算计我一样!
可就在看着她眼睛中的倔强和痛苦时,我又一阵阵的心痛。
那倔强像极了紫玄。
可那痛苦,又是为了什么?
紫玄如何真能看到轮回,她又为什么让自己的转世,经历这么多痛苦。
轮回,本就是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