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去您的青睐,想来是对他最为严重和痛苦的惩罚了。”
拉加奥的脸色逐渐好转,最后理了理衣襟,仰头时带上雄虫特有的傲慢,他轻哼一声,“说的还算是虫话。”
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雌虫,“给我滚一边去,拉加奥大人心情好,就不计较你冒犯我的事了。”
说完,他就要转身离开,亚西尔松了口气,谁知这时候叶希白突然开口,“亚西尔,他好可怜,我们帮帮他吧。”
亚西尔面色微变,温声道,“雄主,您已经做的很好了,我只怕有虫会利用了您的善良。”
弗多一咬牙,恨极了亚西尔的多管闲事,眼看机会就要从眼前溜走,他怎么可能甘心!
“阁下,您救救我吧!收我做您的雌侍,不,雌奴也可以,我什么都能为您做的,您如此善良,只有您愿意帮我了……”
他壮着胆子想要拉住叶希白的腿,却被亚西尔踢开,这种不安好心的雌虫是不可能放在雄主身边的,他刚要提醒,却听到了叶希白的软声谴责。
“亚西尔,不要这样。”说完,就在弗多以为自己要得偿所愿时,他被叶希白扶起来,黑发雄虫歉意道。
“不好意思,亚西尔是我的雌君,我说过自己一生只会娶一只虫,所以很抱歉,我不能收你做雌侍。”
他眼神鼓励,“你也不要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了,每个雌虫都值得被爱,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雄主的。”
听着不远处雌虫们的吸气和低呼声,叶希白矜持一笑。
弗多脸色白的吓人,强扯出一抹笑,感受着背后恶狠狠的视线,他浑身发抖。
叶希白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,是受伤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毫无征兆响起的笑声打破了微妙的气氛,众虫一看,金发雄虫捂着肚子夸张大笑,手肘支在身旁墨发翠眸雌虫的肩膀上,见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后,揩掉眼角水色。
“叶希白,你是天真还是真蠢?”
又是他!这个阴魂不散的雄虫!
叶希白又躲在了亚西尔身后,抱着雌虫的胳膊探出头,“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,我做不到冷眼旁观,所以想着尽量帮他一把而已。”
“帮他?”
金发雄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不紧不慢走到弗多面前,对其的可怜模样视而不见,转圈打量着,然后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,不顾雌虫吃痛的表情,盯紧了叶希白。
“这种胆敢冲撞雄虫的家伙,就应该割掉舌头、挖掉眼睛、刺聋双耳、拔掉翅翼……”
望着叶希白在自己每说一句就白一分的脸,白以尘玩味一笑,“然后打碎全身的骨头,像滩烂泥一样被冲进下水道。”
话音一转,身体微动,头向后微侧,目光锁定了后面疯狂咽口水的拉加奥。
“你说对吗?”
“不、不至于吧……”就算作为凶残的雄虫,拉加奥也不禁汗颜。
本来弗多转头向叶希白求助的事就让他不满,可怜?叶希白说弗多可怜,不就是说自己欺负了他?
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只雌虫存了什么心思,如果弗多舔干净了鞋,说不定他就会大发慈悲收作雌奴,但这只贱雌千不该万不该,在自己还没走的时候就明目张胆去勾搭另一只雄虫!
这不仅是挑衅,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!
不过谁让叶希白也没看上弗多,弗多赌输了,拉加奥都想好过后要怎么把弗多带回去好好折磨了。
但听完白以尘的惩罚后,拉加奥觉得事情应该不至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