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离开了。
江舟看到花束里有一张卡片。
他拿出来,上面是沈之屿手写的话。
“在路上看到,觉得和你很配,就买了。”
清冷雅致的植物气息淡淡萦绕在鼻间,澳梅的小花苞簇拥着,安静却又繁荣。江舟抱花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一种酸涩又汹涌的热流猛地冲上江舟的眼眶。他猛地低下头,将脸埋进那丛灰绿与洁白之间,植物的清冷气息混着牛皮纸的味道,奇异地安抚了他翻腾的情绪。
沈之屿的视频打了过来。
江舟腾出一只手接视频。
沈之屿看到江舟抱着花。灰白青绿的色调把江舟冷调的白肌衬得更加水灵,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。
他就知道他的眼光不会错,这花和他家阿舟真配。
“今天早点下班,我五点来接你。”
“去哪里啊?”
“带你去开房。”
江舟:“???”
沈之屿欣赏了一下某人脸颊逐渐变红而羞赧的样子。
才缓缓道:“蔡志扬今天在云城过生日,我们去凑个热闹。刚好明天周末,我们去那玩两天。”
原来是这么个开房。
这人真是,惯会说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。
“哦。”
“怎么?很失望?”沈之屿看着他笑。
“我才没有。”江舟小声争辩。
“我很失望。”
“江舟。”
“你太不行了。”
江舟:!!!
“你才不行!”
闻言,沈之屿低声笑了笑,“嗯,是我不行——”
话是认的,但是说话的音调含糊粘腻,听得人耳朵发痒。
江舟原以为上次沈之屿破戒后,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会有所不同。但是并没有。
江舟实在太敏感,每天晚上都撑不过三次。
沈之屿恪守双倍奉还的原则,到昨天晚上,那奉还的次数终于掉下了两位数。
魏延来敲门,江舟要挂电话。
沈之屿跟他讨要了一个再见吻,才挂了电话。
一旁围观全程的陆深:。。。。。
“骚不死你。”
沈之屿话直接往他心窝里捅,“自己没男人,还不准别人骚?”
陆深翻了个白眼,回归正题,“他们这几天要上谢瑄的事。”
“他父母知道吗?”沈之屿正色。
“还没找到他的父母。”谢瑄自杀后,他的父母就隐姓埋名,去了一处山区支教。
沈之屿轻声叹了口气,“拦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