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看似哭天抹泪,但是实际上一直偷偷观察着周家门口的情况。
看到周卫东始终不发一言,她理所当然的认为,周卫东是被她今天的手段,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这会儿已经不知所措了。
当然,周卫东不是不知所措,这会儿他正忙着看戏,自然不着急说话。
聋老太太咬了咬牙,终于用出了自己的杀招,哭天抹地的大叫。
“周卫东啊,算我求你了,你放过中海吧,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了啊。”
“我知道惹不起你,以后我们不惹你还不行吗?”
“求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。”
“就算我老太太厚着脸皮求你了。”
听到这个话,周卫东身后的孙干事、赵干事终于忍不住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,孙干事开口说道:“周卫东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周卫东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咱们还是进屋慢慢说。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以为周卫东怕了,想要躲开,眼中闪过喜色,急道:“卫东,你行行好啊,饶了中海吧。”
“还有老刘家这俩可怜的孩子的啊。”
“你说说,刘海中以前一家五口多好。”
“现在刘海中两口子回不了家,三个孩子又反目成仇了,你说说,这是何苦?”
“刘家的日子,本来就苦!”
“老太太,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?”
傻柱有些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说道:“他们几家人怎么回事儿,别人不知道,你自己还能不知道?”
“我跟你说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傻柱。”
聋老太太一瞪眼,直接训斥道:“你拍着胸脯说,你对周卫东做的事儿都看得过去?”
“都是一个车间的,别人一个月挣100多块钱的工资,你一个月连30块都挣不上。”
“都是正式工,凭什么?”
说到这里,聋老太太顿了一下,又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我的傻柱,奶奶知道你心眼好,不跟周卫东计较,可是奶奶看不下去,你受这份儿委屈啊。”
“别的不说了,凭什么周卫东的媳妇儿,进轧钢厂就能当小组长?”
“那秦淮茹天天在他家住着,进了轧钢厂没多久就成了正式工,连户口都转到北京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保定来的小子,就是个给周卫东跑腿的碎催,都能成正式工,还一家都落实咱们京城的户口。”
“傻柱啊,你心眼好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奶奶我真见不得你受这份儿委屈。”
聋老太太一番抢白,说的傻柱一阵愕然,脑子乱糟糟的。
好嘛,老太太话里话外都说为他好,可说这话怎么听都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偏偏,傻柱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只是下意识的望向周卫东。
周卫东神色如常,看着聋老太太,一点都不着急。
这一会儿,聋老太太算是把底牌都掀了,把遮羞布都扯了,就是要和他决一死战。
可是,她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