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的说道:“卫东呐,那啥,你快把你家的桌子也搬出来吧,你家小桌、小凳,刚刚好。”
“顺手你再帮我记个账,记一下各家随礼多少,好吧。”
“不好。”
周卫东想都不想就摇了摇头,直接回头招呼顺子。
“顺子,你把这煤两包搬我家,一包给柱子送去,人在食堂天天也照顾你,得谢谢人家。”
“诶,诶,好嘞!”
顺子多机灵,赶紧答应一声,扯着嗓子大吼:“柱子哥,我哥让我给你送一包煤,快把你家门儿打开,太沉啦,我拿不动!”
他就故意大喊,生怕别人听不到。
傻柱就在旁边看着顺子,一边揉耳朵,一边傻笑,开开心心。
忙活完这件小事儿,周卫东直接招呼媳妇儿,又喊上顺子,一块离开大院。
至于阎家办酒送别阎解成,跟他没关系,他也不在意。
这也是给阎埠贵一个教训,免得一天到晚要多势利眼就有多势利眼。
……
后院。
许家彻底乱了。
这两天许母心里一直惦记着,心说自己儿子许大茂能够回到轧钢厂,他家还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现在,啥都没了。
“哎呀我的天呐……”
“这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“我的老天爷啊!”
“这工作没了,以后吃什么,喝什么啊,这装进档案里,一辈子就毁了啊!”
“不行,我要找周卫东说理去,这事儿没完!”
许母越想越气,再看到许大茂要死不活,像一滩烂肉一样的瘫在那里,更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时候一狠心,一咬牙,一跺脚,直接从后院冲去了正院,上去就砸周家门。
“周卫东,给我滚出来!”
“周卫东!”
“给我出来!”
“咱俩没完!”
“你害了我儿子,我跟你拼了!”
阎埠贵在一边气道:“我说许大嫂,你别跟这儿添乱行不行,我家今天办酒,你闹什么闹?再说了,周卫东没在家。”
“跑了?”许母一呆,紧着表情一下子变得怨毒了许多。
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,我跟他没完!”
一句话说完,许母直接从边上花坛捡了一块砖头,用力一扔。
就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,周家的玻璃直接被砸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