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人不怕死,可她不想死啊。
她如今好不容易才嫁给了穆景行,才有了今日的地位,才夺得了父皇母后的宠爱,她还没有享受够呢,怎么能死?
若她死了,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?
她逐渐抓狂:“与景行有什么关系?你本就不是母后所生,昨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做的滴血认亲,你也是瞧见了的啊。”
“你就是沈氏余孽。”
这也是苏落微不明白的地方,为什么,她与母后的血竟然不能相融?
但即便是血不能相融,她也无比笃定,这一切都是穆景行的阴谋算计。
她得要好好查一查。
不过,她不会告诉苏婉柔。
“既如此,那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解毒的。”
苏婉柔瞧着苏落微这事不关己的模样,心中愈发恼怒,贱人!她真的好想杀了她啊!
可她当务之急,是让苏落微交出解药。
她太痛了。
苏婉柔闭了闭眼:“你要什么?你说啊!”
苏落微抬眸看向她:“我要的很简单,你想办法让澜帝下旨,与我断绝关系,将我贬为庶民,放我出宫。”
“此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,我离开了宫中,你就不必担心我与你争夺什么,抢什么了,不是吗?”
苏婉柔咬了咬牙,她当然也想,可这贱人……她信不过。
苏婉柔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就走。
苏落微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扯了扯嘴角。
她还会来找她的。
其实,她有时候真的有些不懂苏婉柔。
苏婉柔为什么要这么防备她?就因为担心她抢穆景行?
可穆景行不过是一颗掉进屎里的金豆子,她看着都觉得恶心,又怎么会去抢?
不,说穆景行是金豆子都侮辱了金豆子,不过是一块铜板而已。
她有什么好去争好去抢的?
与其抢男人,不如抢他们手里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