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知道司幽国的情况,知道他们大军的粮草,不怕烧。自然也十分清楚澜国这边的情况,知道澜国边关离得远,那边山地比较多,不太适合大批量的种粮。”
“知道,粮草对澜国大军,究竟有多重要。”
“不仅陛下知道,营中的每一个将士,应当都知道。”
“之前穆景行在营中的时候,我知道的,司幽国打澜国大军粮草主意的次数,就不下十次。”
“于是,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同穆景行强调,一定要保护好粮草。大军的粮草,切不可放在同一处地方,一定要重兵把守,最好设置一些机关密室,将粮草藏起来。”
“可竟然,还是被烧了。”
澜帝面色愈发难看:“既然你都已经发现那么多次了,你也知道粮草对我们澜国大军的重要,你在司幽国的军营中也有暗桩埋伏,那你的人定然也知道这次司幽国会对我们的粮草动手的事情吧?”
“这样重要的消息,你为什么不让你的暗桩传递书信到我们大军军营中?为什么不给我们大军通风报信?”
“你想要用你的暗桩来拿捏朕,扣下一些不太重要的消息也就算了。粮草这般重要的!”
“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着,你是澜国长公主,你为澜国做了多少多少事情,打探了多少多少情报,结果却眼睁睁地看着澜国大军粮草被烧!”
苏落微气笑了,果然,当一个人厌恶你的时候,你做什么都是错的,不做也是错的。
“陛下可是忘了,之前为了情报被泄露,为了防止被司幽国怀疑,我所有的情报消息,都是直接递送给穆景行的。”
“穆景行一离开澜国大营,消息自然只能停了。”
“毕竟,即便是我让人将消息寄送过去,其他人会相信我的情报来源?”
“其他人可都觉得,我是司幽国的细作。”
“而且,穆景行是大军统帅,我无数次的提醒他保护好粮草,无数次的建言献策,穆景行在大营的时候都好好的,他一走,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陛下难道不应该好好责问责问穆景行,为什么在离开大营的时候,没有将一切安排妥当,没有让人保护好粮仓吗?”
“若是澜国这边严防死守,司幽国有再大的本事,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“陛下不怪穆景行,却来责怪我?”
澜帝咬了咬牙:“穆景行,朕自然也要追究。”
但眼目前最关键的,还是想办法从司幽国粮仓里面借粮应急。
“你先将司幽国的粮仓的情况,告诉朕。”
“或者,告诉我怎么联系司幽国大营里面的暗桩。”
苏落微睫毛颤了颤:“告诉陛下,自然也可以。”
“但两件事。”
“一,陛下先将将我贬为庶民,与你们,与整个澜国皇室彻底断绝关系的圣旨给我。”
“二,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个丫鬟,被穆景行带走了。他先前来过,以我的丫鬟来要挟我,让我将司幽国大营中的暗桩,再交给他。我不愿意,所以只能请陛下,替我要回我的丫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