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外国姑娘系着围裙,手里捧着一大束开得正艳的山茶花。
见祝霜荔走来,她用英语问:“请问是祝小姐吗?”
祝霜荔明显懵了一下,“是我。”
花店小妹捧着花,冲她弯唇笑道:“这是您的花,请您签收。”
霜荔看着眼前那一束比桌子还大的山茶花,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。
她有些混乱地签完字,接过花时人还有些发愣。
不少同事凑过来八卦:
“霜荔,谁送你的花呀?好漂亮!”
“对呀!这也太浪漫了吧,这么大一束不会有九百九十九朵吧?”
“你们没留意重点,这是山茶花!慕尼黑卖山茶花的花店很少的!一口气能买下这么多,可见有多用心!”
“好羡慕你呀!霜荔!”
大家都围着那束娇艳欲滴的山茶花,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绝于耳。
而这时,一道男音打破热火朝天的氛围:
“都围着做什么呢?”
调侃轻浮的语气,即便不转身,都知道是周逸阳来了。
“周总,你怎么来了?!”有同事问。
周逸阳没好气道:“怎么回事?挺不希望我来啊?都在偷懒?”
“哪有呀!是霜荔收到鲜花,我们正在讨论呢!”
“霜荔?”
周逸阳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过去。
祝霜荔捧着偌大的花束,鲜艳的花色衬得她的脸更加娇俏。
花美,人更美。
“男朋友送的?”他问。
祝霜荔想了想,摇头诚实回:“不是,我没有男朋友。”
周逸阳肉眼可见轻松了一些,笑道:“那就是追求者。”
祝霜荔没答。
她也不好界定,这人到底算追求者,还是其他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和同事们简单说了几句,她放下花束拿着手机去了茶水间。
见四下没人,才给傅斯越拨去电话:
“花是你送的?”
从收到花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猜到,送花的人大概率是傅斯越。
她身边原本也没几个相熟的人。
除了姑姑、颜幼祯和靳寒枭,就只剩傅斯越了。
幼祯前几天已经回国。
姑姑不会大费周章给她送花。
至于靳寒枭,他可能连自己喜欢山茶花这件事都不知情。
更别提无缘无故送她这么大一束。
思来想去,只有可能是傅斯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