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沈砚舟生前与秦振宏并不相识。
所以她一度以为,秦振宏恐怕早就不记得沈砚舟这个人。
更别提他的名字。
可他今天突然提起,还伴随着几乎癫狂的暴怒。
就好像跟沈砚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再者,她跟沈砚舟在一起时,秦振宏跟她都还不相识。
就算是妒意,也说不过去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祝书云想得有些入神。
直到后面的车子传来急促的喇叭声。
她这才回神,发现红灯已转绿,迅速发动车辆开了出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她赶到画廊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祝霜荔正蜷在沙发上看杂志。
听见响动,祝霜荔放下杂志,“姑姑,你回来了?”
“嗯,等久了吧?”祝书云弯了弯唇,放下包在她身旁坐下,“这会儿都快十二点了,饿了没?要不先去吃点东西?”
“不用。今早早餐吃得晚,现在肚子还饱着呢。”
“好吧,那晚点再吃。”
祝书云拍了拍祝霜荔的手,“那天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问我,今天还特意跑过来,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是有些事想跟您求证。”
祝霜荔顿了顿,刚要开口,视线瞥见她脖子上明显的红痕,“姑姑,您脖子怎么了?”
闻言,祝书云下意识摸了摸脖颈。
想来应该是秦振宏下手太用力留下的痕迹。
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?这明显是被人掐过!”祝霜荔一把拉住祝书云的胳膊,“到底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祝书云抿了抿嘴。
看了眼侄女急切的脸,料想自己也瞒不过去。
“别激动,不是什么大事。就是我跟你姑父发生了些口角,所以——”
“他打你了?!”祝霜荔瞬间有些不淡定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祝书云不想再在离婚前出任何岔子,安抚道:“我跟你姑父提了离婚,他一时情绪激动,无妨。
只要能顺利离婚,一点小事我可以忍。放心,姑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。”
闻言,祝霜荔有些诧异,“你们要离婚?!”
祝书云嘴角挂着淡笑,点点头:
“嗯,我已经想通了。你说得对,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,我已经浪费二十年,剩下的时间不应该再浪费在这段不健康的婚姻上。”
然而,此话一出,祝霜荔脸色微微僵起。
“什么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?我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时候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