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泽咽了咽口水,没再说话。
虽然这些行为对他来说有些过激。
可只要是心心想做的,他愿意无条件支持。
*
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重。
祝霜荔双眸紧闭,躺在病**。
一张漂亮娇俏的脸,如今血色全无。
额头上刚缠上的纱布又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靳寒枭坐在床边,一只手紧紧握着祝霜荔的手,脸色深沉,薄唇紧绷。
气压低得令人胆寒。
医生捧着病例站在旁边,大气也不敢出。
开口时,几乎每个字都仔细斟酌了一番:
“靳先生,靳太太没有性命危险。不过车祸发生时她额头遭到撞击,不排除会有脑震**的情况。
接下来还需再观察几天。您放心!我们一定竭尽所能,保证靳太太平安无事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靳太太应该是惊吓过度,缓一缓就会醒的。”
医生离开后。
靳寒枭将霜荔的手捧到自己唇边,轻轻琢吻。
即便什么也不说,身旁的高掣也能感受到靳寒枭此刻焦急心痛的心情。
这时,病**的人忽然动了一下。
很快又皱起眉,身体不可抑制地有些发抖。
再然后,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。
靳寒枭心里一紧,立刻倾着上身,抚摸她的脸:
“霜荔,我在这里,没事了,你没事了。”
“不会再有人伤害你。霜荔,别害怕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。
原本正在流泪的祝霜荔竟然真的止住了眼泪。
再然后,她眉头皱了皱,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霜荔?!你醒了?”
祝霜荔黑白分明的双眸静静看着他,一声未吭。
那眼神,有迷茫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陌生。
靳寒枭突然有些心慌,“霜荔。。。。。。你、认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