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冒充种将军的诸道军,是想借机杀李二哥。
韩晚浓勾着指头,吹响探事司的指哨,一连吹了好几声。
场中的李持安闻声,抬眸的一瞬间就看见冯高台上吹指哨的韩晚浓,她手里还举着一把剑。
就这分心抬眸,那些冒充诸道军的死士操刀近身杀来,躲避不及,衣服被削了一道口子。
他在皇城司做官的这些年,得罪了不少人,这次不知道来的是哪个仇家。
李持安几个步法,退得近一点,韩晚浓趁机把剑投出去。
李持安腾空接剑,落地时一剑划过去,几个死士被迫退了几步。
那几个嘴皮轻轻地动了,场中阵阵声音吵着耳朵,李持安也能知道那些死士说了什么。
他们说:“杀了他!”
这些死士身手比禁卫军还要还厉害,刀刀下死手,誓要借这个档口置他于死地。
在阅武两军对阵中动手,他要是伤了或者死了,可用两军对垒难免有伤亡当借口,或者推给种将军。
李持安在和那些死士对打时特意手下留情了,不取他们的性命。
阅武是大事,要是有一个死士死了,那一定会干扰阅武的进行。
两军士兵不明白为何演练死了人,就必定会生乱,这一乱,这场阅武就废了。
文武百官、番国友邦皆在场,万不能在此时生乱。
凭李持安的身手,结果那些死士不是问题,李持安不取他们性命,纪晏书当即就明白了。
李持安是怕阅武一乱,大荣在诸国之间失了面子。
一个国家把阅武办成这样,那就是说明不重视武备,丢了强国的脊梁,在诸国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。
“李二哥怎么回事啊?”韩晚浓一脸焦急,李二哥这样与那些死士有来有往,别人一看,那就只认为他们的演练尽职尽责。
韩晚浓一把拿过大号美人弓,张弓搭箭,瞄准,嗖的一声,箭矢飞出,正中一个死士。
在皇城司神箭营当教头的两个月,她的箭术又精进不少。
那死士倒地,看见这一幕的将士先是顿住,霎时间乱作一团。
不是说演练,不能造成伤亡吗?
李持安心道不好,两剑击退围攻的死士,使着轻功飞上鼓旗台,鼓声三击后,抄起青旗挥舞。
操练时,他们日日耳提面命,鼓声和不同颜色旗帜代表的意思。
鼓声三加青旗,表示拨乱为正。只要主帅在鼓旗台做出这番动作,场中有任何动乱,士兵都回向正轨。
种将军似乎也意识到了,忙登上高台,鼓声三下,青旗指挥。
两军在这广场上对阵演练不下十五次,应对能力比其他军队强上不少。
场中士兵多,那些死士混在其中,冯高台上的韩晚浓一时分不出来,手有弓箭也施展不开。
“不好,他们要逃!”纪晏书眼盯场中逃窜的死士,“晚浓,下令封锁东武村四周。”
那些死士要是逃掉,就不知道是谁杀李持安了。
“好,我马上下令。”韩晚浓才说完这句话,太后娘娘派来的杨尚书适时而出,沉着一张脸。
“杨尚书……”韩晚浓知道杨尚书全程看到了,但现在不是顾什么君臣的时候,“有人意图搅乱阅武,得让官家下令封锁,莫让贼子逃了。”
杨尚书看向场中,有几个士兵似乎在逃窜,看了多回阅武,她看得出端倪。
“臣这就去回禀官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