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,杭州府衙的捕快追至马车局,因为他们在安棂望的凶杀现场发现一块雕刻有马车局图案,写有一个小字“金”的小木牌。
场中的人有几个上前来,用好奇的目光打量。
捕快拿着木牌就问,“这是你们马车局的牌子吧,是谁吗?”
两个人看是衙门捕快,不可敢敷衍了事,细看之后,才点头回到:“回官爷,这是马车局的牌,看上面的字,应该是金丞的牌子,我们马车局就只有金丞一个姓金的。”
捕快严声问:“他人呢?”
“好像还在吧,拿路引载客去了。”
“金丞大哥,去哪儿啊?不是说要拉我余杭渡口的吗?”几个人后面的辛芙蓉对一个慌张向后院奔逃的人吼了一嗓子。
捕快们听到声音,赶忙追上去,三两下抓住爬墙欲逃的金丞。
马车内听到动静的阮缘君下了车,好奇地上前,见衙门捕快抓的人正是拉她的车夫,正想问一问,却被人挤人推搡在地,挨了个屁股蹲,疼得哎哟一声叫出来。
捕快看过来,觉得眼熟,打开手上的画像,嘻嘻笑道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
“赶上了,掯他俩回去。”捕快的声音陡然一厉。
阮缘君在懵逼和挣扎中被捕快抓回杭州地牢。
曾老爷得知捕快把阮氏和杀害女婿的凶手抓回归案,急色匆匆跑到杭州地牢。
“你把老夫的三百贯钱拿哪儿去了?”曾老爷开口就是严厉质问。
“曾老爷,您说什么?”阮缘君听到声音就上前来,她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,安棂望要抓她回去,也不该抓她到地牢才对啊。
“你同那奸夫谋财害命,杀了我女婿,还把我给女婿的钱给拿走了,还老夫钱。”曾老爷伸手进去,一把拽住阮氏,按着阮氏就往拿牢柱上撞。
“什么?您说谁被杀了?”阮缘君大惊,挣脱出来,一脸讶然地看着曾老爷。
安棂望的正室曾娘子也赶来地牢,眼睛通红,朝阮缘君喝道:“你为何要杀了官人?劫了三百贯钱,同金丞逃走?今日天理昭然,必要你杀人偿命。”
阮缘君算是听明白了,昨夜她走后,有人进了安宅杀了安棂望,而那个嫌疑人就是同她一起被抓回来的金丞。
“大娘子,妾身没有杀主君。那三百贯钱,委是有的,是官人同我说,曾老爷嫌他,看不起他,把妾身典与他人,典得三百贯身价,说过今日便要妾身到他家去。
妾身也是个人啊,不是被你们想典卖就典卖的货品,所以趁官人他睡了,将那三百贯藏在床尾的被子下,收拾几件衣服就走了,确实不知官人死被何人杀的?”
阮缘君泣涕涟涟,哀伤难当,好不凄惨可怜。
曾娘子脸上的痛苦没散去,阮缘君说的话,她是一概不信。
如果不是像街坊邻居说的那样,阮缘君为何要和那个金丞在马车局?又一道被抓回来?
曾娘子见害死了丈夫,却不知认错的阮缘君,“胡说,我父亲昨日明明把三百贯贯钱与官人,让他盘铺子作本,养赡妻小,他岂有骗你说是典卖你身价之理?
这定是你两日因独自在家,勾搭上了人,又见家中境况日渐,无心守在安家,又见了三百贯钱,一时见财起意,与那汉子合谋杀死丈夫,劫了那三百贯钱,同那汉子一处逃走。现在你跟这一个男子同走,又有何理说?如何抵赖得过?”